客棧里都沒什麼人。
該回來的客人早就回來了,已經回去房間。
所以客棧里便沒什麼人,只要幾個小二在收拾客棧大堂。
看到沈清他們回來,小二們便迎上來。
沈清跟他們點了些菜,幾個人便在大堂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屈弘文和如玄等人,看著並肩坐下來的沈清和陸涇,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陸涇和沈清表現得都很正常,但他們就是覺得,這兩個人中間的氣息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
葉如心不由擔心地問道:「沈娘子,陸相公,在山上的時候,真的沒發生什麼事嗎?」
陸涇立即搖頭,「沒有,王妃不必擔心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說著,就堅定地握住沈清的手,很顯然真的沒發生什麼事情。
沈清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
聽陸涇都這麼說了,縱然他們幾個心裡懷疑,卻也沒再追問。
如玄緊接著問起來雲陽觀的事情,「在山腳下的時候,允吾大師突然衝上高台,說什麼雲陽子大師的師弟,出了事情,受了傷,是這樣吧?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個誤會。」沈清眼也不眨地道:「允吾大師是在山中,無意碰見了雲陽子的師弟,看到他在練功,一動不動,以為他出事了,才會讓雲陽子大師去看看怎麼回事,現在應該都沒事了。」
如玄愣了一下,「是這樣嗎?」
他怎麼覺得,這理由好牽強。
「總之,只要你們沒事就好了。」屈弘文看得出來,他們有事隱瞞,但不管什麼事情,只要人好好地回來了,他都不會追問。
沈清和陸涇對屈弘文點點頭,讓屈弘文不要擔心他們。
幾個人在這裡簡單地吃了點夜宵後,便各自回房間去。
上樓前,沈清跟小二說了一聲,要了一些熱水,讓陸涇好好去泡個澡,去去晦氣和陰氣。
除卻和小二說話外,回到屋內的沈清,一句話都沒說,一直沉默不語。
陸涇看出來她好像有什麼心事,想要問她,結果還沒開口,沈清便看向他,「陸涇,你先去洗漱。」
陸涇一頓,「清清——」
「你先去洗漱,我去王妃那邊洗漱,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
沈清說著,便找出來一身換洗衣物離開了房間,像是在逃避什麼似的。
陸涇面色沉沉,他能夠猜到沈清大約在想什麼,但他其實不怎麼在意那件事情。
他早就覺得,沈清很奇怪,不像是一個正常的鄉野小姑娘,也想過,沈清身上或許有什麼奇異的經歷。
所以,他從來沒把沈清當成一個普通人看,也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想要和沈清疏遠開來。
但沈清似乎更在意這點。
他覺得沈清真的是想多了。
等沈清回來的時候,他要和沈清好好談一談。
沈清從房間裡出來,便徑直去了葉如心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