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邪修逃跑的速度極快,他們沒能抓到對方,只是先將他們扣押的人救了出來。
如今人都平安,被他們安置在了曲陽城的道觀內。
雲陽子的徒弟們,處理好這件事後,便傳信給了沿途的驛站。
允吾大師一路注意著驛站的消息,一旦靠岸,就會去檢查。
果然在下一站,找到他們發來的信函。
得到這個消息,允吾大師便立即告訴了沈清和船長。
船長喜極而泣,連連向他們道謝。
沈清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雲陽觀的那些人,現在應該回去了吧?」
「信函發出來後,他們應該就回去了。」允吾大師說著,想起來他們回去後,會面對什麼樣的場景,又有些如鯁在喉。
沈清看著信上的內容,說那些邪修已經逃跑,蹙起眉來:「那些人全都跑了?」
允吾大師回過神來,「對,應該是看到雲陽觀的人過去,便知道出了事情,所以直接逃跑了。」
沈清疑惑道:「允吾大師,您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嗎?」
「怎麼了?」允吾大師茫然,將信函接過來,又看了看,沒覺察出什麼問題。
一旁的陸涇,說道:「確實很奇怪,如若是看見雲陽觀的人來,便心知不妙而逃跑,證明他們察覺得很早,應該有時間殺掉那些家眷,就算沒時間全部殺完,應該也會出於泄憤,殺一些人。可是,信上卻說,所有家眷都安然無恙。」
沈清道:「不止如此,這麼長時間,他們聯繫不上桂一,竟然也沒有想過聯繫其他船長核實情況,更沒有用家眷威脅船長,將事實情況告訴他們。」
「對了,我想起來了,桂一說過,他們好像是把所有人分開扣押的吧?為什麼他們會同一時間,察覺到雲陽觀的到來,趕緊丟下人質逃走?這確實說不通。」
桑子辰激動地道。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問題。」允吾大師捋了捋鬍子。
「他們會不會是故意這麼做的?」陸涇問道。
允吾大師不懂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們早就知道雲陽觀的人會去嗎?」
「這樣說來,難不成雲陽觀內還有什麼邪修,是乾明的人?」莫青竹大膽猜測道。
沈清卻搖了搖頭,「我不覺得是雲陽觀那邊泄密,我倒覺得,也許他們早就知道,桂一這邊出事了,並沒有打算解決那些家眷,反而在利用那些家眷,轉移我們的目光,放鬆我們的警惕。」
「對。」凌無言點頭,贊同道:「如若我們得知人都被救出來了,肯定會放下心來,而且如今距離京城已經不遠,更不需要擔心,只要我們放鬆警惕,也許他們就會隨時偷襲。」
桑子辰瞪大眼睛,「你們的意思是,難不成他們就在我們身邊?」
如玄站在旁邊,聽到這話,唰的一下緊繃起來,「不可能吧,這一路上,我們的船上都沒再上過外人,所有人都是一路跟過來的,應該沒問題啊。」
眾人一想,也是。
為了防止有人混上來,這一路上,他們都沒再加上,沿途靠岸休息時,有些人想要同行,都被他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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