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宮內有什麼動靜,崇文侯府那邊,應該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陸涇聞言,跟著起身,剛想說話,卻聽旁邊的食客們,也在談論這件事。
「都聽說了吧?齊王被參奏的事情?」
「聽說了啊,不是說齊王已經進宮了嗎,現在怎麼樣啊?」
「齊王名聲一向這麼好,我看說不定是誣告呢!」
「誣告個屁!他自己都承認了!」
一旁的食客,灌了一口酒,像是頗有自信地道:「我剛從一個採買的小黃門那裡知道的,齊王在大殿上,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過。」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俱是頗為驚訝。
「這麼說……齊王是認了自己的罪名,認了是他謀害皇子,結黨營私?」
「不止呢!」
自認有內線的食客,一臉高深,「你們如若以為,這就是全部了,那你們可就大錯特錯了!齊王承認這些之前,崇文侯便站出來,控訴女婿想要謀害自己的女兒,還說他手上有證據,已經扣押下來齊王府的人,人證物證俱在,要陛下還他們家一個公道。」
沈清和陸涇聽到這裡,兩個人面色沉沉,暫且坐下來,悄無聲息地聽著隔壁桌的談話。
他們幾個男子聲音不小,附近的食客,都跟著看過來,聚精會神地聽著。
頗為了解內情的食客還說,「不僅是崇文侯府,就連丞相府也跑出來,告了齊王一狀,說齊王意欲謀反,私自養兵,索性他和崇文侯發現及時,已經將齊王的私兵控制起來,才沒有釀成大禍。」
第四百七十九章 奇怪
沈清一聽到這話,蹙起的眉頭便鬆開了。
崇文侯當真比她想像中更加厲害。
竟然毫無聲息,就和丞相聯手,反將齊王一軍。
估計齊王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食客還說,齊王跪在朝堂上,當場便崩潰了,承認了自己的所有罪行,請求陛下看在父子情分上,給他一個痛快。
陛下聽聞,痛心疾首,怒不可遏,聽說當朝便暈了過去。
是以,這件事怎麼處理,暫時還未定下來。
但齊王的罪名,卻是板上釘釘了。
「沒想到,齊王私下裡做了這麼多孽。」允吾大師聽完這些,忍不住捋了捋鬍子,搖頭嘆息,「不過這麼多罪名扣下來,待陛下清醒,他恐怕也就完了。」
沈清面色鬆緩,嗯了一聲。
齊王都已經認罪,私兵也被控制住了,自然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沈清只是沒想到,崇文侯府如此強悍。
怪不得,她入京後,崇文侯從未說過需要她的幫助。
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這一手,別說是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