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突然這麼說……是因為我長姐身體很差嗎?」如玄緊張起來。
沈清淡笑:「不是,只不過這兩年,葉姑娘暫無姻緣線,過幾年再說更好,這兩年就算尋得了姻緣,也不是正緣,容易散,也容易再傷情,不如過兩年再說。」
葉如心聞言,沒有絲毫的介懷,反而笑起來,「這樣也好,讓我好好想兩年。」
葉修炎和如玄,聽見沈清都這麼說了,兩個人對視一眼,便沒再說什麼。
葉修炎也不敢再催著葉如心想改嫁一事。
而就在沈清和葉如心說話的時候,皇宮裡,此時一陣低氣壓。
崇文侯進宮之後,便直奔內獄,一進去,便看見不少刑部的郎官都在,以及刑部的仵作們都來了,正在檢查屍體和牢獄。
崇文侯一進去,便看見倒在牆角的齊王的屍體。
他面色一沉,「查得怎麼樣了?」
「侯爺?」
刑部的尚書聽見崇文侯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見真是他,連忙行禮,「侯爺怎麼來了?」
崇文侯道:「聽說齊王出事了,本侯就過來看看,查得如何?」
刑部尚書一聽,就知道崇文侯應該是去面聖,打過招呼了,這才過來的。
他便沉聲道:「應該是中毒無疑,仵作已經在齊王殿下的屍體上,查出了毒素,方才也經過驗證,一隻老鼠喝過齊王殿下吐出來的血,不久之後便死了。」
也就是說,可以確定是中毒了。
不過刑部尚書也是人精,並沒有直接定死。
尚且留有餘地。
崇文侯面色沉了沉,提步走過去,在齊王面前蹲下來,掰開了齊王的嘴,裡面的污血已經乾涸。
齊王的嘴,口腔裡面的鮮血,都呈現出黑紅色。
而他的面容此時十分驚恐,和桂一的平靜不同。
齊王此時大睜著眼,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恨意,仿佛是突然間意識到什麼,意識到是誰向他下的毒手一樣。
他死都不能瞑目。
從這些表象來看,崇文侯覺得,齊王的死法和桂一的死法應該不是一樣的。
崇文侯起身,向旁邊的仵作問道:「查驗出來齊王中的是什麼毒了嗎?」
「回侯爺,是鶴頂紅,而且是毒性最強的鶴頂紅,一滴封喉。」仵作拱手行禮,回答道。
崇文侯沉聲問道:「確定嗎?」
仵作躬身:「我們一共有十名仵作,共同查驗,確是鶴頂紅無疑。」
崇文侯又看了看旁邊被毒死的老鼠,基本上確定了齊王的死法。
崇文侯立即聲色俱厲道:「這裡是內獄,是皇宮大院內!竟然有人給齊王下毒,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要你們這些禁衛和刑部的郎官是做什麼的?」
四周的禁衛和刑部郎官們,一個個都有些尷尬。
刑部尚書連忙道:「侯爺,興許是殿下自己帶進來的毒……」
崇文侯立即打斷他的話,冷聲道:「難道你們沒有進行過搜身?如若沒有進行過搜身,就是你們瀆職,如若搜身過,那齊王怎麼將毒藥帶進來?如若齊王能夠將齊王帶進來,那也是你們的疏失!有什麼可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