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縱然淨化符水喝下去沒有效果,但也一定能夠喝下去。
畢竟這種符水又沒什麼味道,也不可能引起嘔吐的症狀。
怎麼可能會吐得這麼幹淨?
這幾個人一時間,也摸不著頭緒,不知道趙秀芳這是什麼毛病。
聽到趙仁貴的呵斥,那幾個人的神色都有些難堪,也有些尷尬。
顯然沒有人想要看到這種結果。
一旁的明德道人見此,便又開始打圓場,「都是些小輩,或許有方法不得當之處,但絕無惡意,貧道看得出來,他們方才用的也是對症的符水,只是令愛的病症有些嚴重,不適用罷了,還希望趙員外見諒。」
人畢竟是自己求來的,明德道人又主動開口幫忙賠不是,趙仁貴黑著臉,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明德道人聞言,便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還有些沒上前的參賽者,察覺到明德道人的目光,其中幾個人交換了個眼神,便一道上前。
只剩下沈清和三休師兄站在原地。
莫青竹見其他人都過去了,就剩下沈清一個,不由著急,「沈娘子,你怎麼不過去看看啊?」
沈清淡然道:「不著急。」
莫青竹皺眉,這怎麼能不急呢?
別人都過去了,就沈清一個人站在這裡,惹眼不說,要是那些人治好了趙秀芳的病,沈清還沒出手,便輸了。
要是他們治不好,就證明趙秀芳的病症很嚴重,恐怕沈清也治不好。
然而,落在最後,卻治不好的沈清,到時候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說別人,就說趙仁貴夫婦,肯定要向沈清不停地追問。
剛才趙仁貴不就已經開始生氣了嗎?
要是到最後,還是令人失望的結果,趙仁貴恐怕不會給沈清好臉色。
於情於理,留在最後一個,都是弊大於利。
莫青竹不太明白沈清到底想要做什麼。
然而,沈清並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就一直站在那裡,巋然不動。
見此,莫青竹心裡再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她忍不住在心裡長嘆一聲。
而這時候,那些人齊齊站在趙秀芳的床邊。
他們不敢再貿然下定論,拿出什麼符紙符水來,老老實實地,一個一個地給趙秀芳把脈。
想要從脈象上先分析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眾人都看得出來,趙秀芳應該是被陰氣侵入體內後,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可他們把脈時,卻沒有察覺到趙秀芳體內有陰氣。
都是道醫,把脈時自然不可能是簡簡單單地把脈,而是用靈氣,凝聚於指尖,滲透進去,快速在患者體內遊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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