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壓在心口的重石,疲倦感襲來,池清衍也緩緩沉入夢鄉。
……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下午三點了,休息室外隱約有說話聲。
池清衍推開門走出去,只見孟鶴一副八卦模樣,小姑娘坐在病床上不耐煩地堵著耳朵。
「你話好多。」
直到池清衍出來,雲秧眼睛亮起,趿拉著拖鞋噠噠噠跑過去拉住男人衣服下擺,氣呼呼跟他告狀:
「池清衍,孟鶴好煩呀。」
孟鶴心虛摸摸鼻子,聽到她準確說出自己的名字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池清衍警告望過去:「孟鶴。」
「我閉嘴。」 孟鶴閉上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池清衍拉著小姑娘坐在病床上,孟鶴這次過來帶來了公司幾本緊急需要處理的文件,還有雲秧住院期間的體檢報告。
他第一時間查看孟鶴帶來的體檢報告。
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異於常人之處,看來現代器械不會檢測到她的異樣。
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她的身份會暴露了,池清衍放下心來。
直到掃到骨齡那一行,明晃晃的19歲讓他的目光頓住。
才19歲,還是個小姑娘……
「去給她辦理好身份,雲秧,19歲,從小被我資助的,從小在國外讀書生活,最近幾天才回國。」
「還有,秧秧不用再找了。」
孟鶴心臟跳動地劇烈起來,有種前幾天的猜測成真的不真實感:「池總,秧秧和她……」
池清衍打斷打他的話,平靜又帶著些意味深長:「沒有任何關係。秧秧車禍後下落不明。」
即使只是虛假的說辭,男人也不想將秧秧和死亡連在一起。
孟鶴心領神會:「我知道了池總。」
「我要上學。」
雲秧突然插話,兩個男人齊齊看向她,她搖晃著懸在半空的小腿,只是盯著池清衍的眸子重複道:「我要去上學。」
哪怕她在她的世界已經學到了很多東西,但在這個世界什麼都沒有,就連身份都是假的。
只有去上學,再名正言順的畢業,才能讓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更加真實。
「是我考慮不周了。」
孟鶴懊惱,「19歲正是讀大學的年紀,我怎麼連這個都給忘了。」
「好。」
池清衍頜首:「你去辦吧。」
「順便讓人送部新手機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