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女孩背在背上,路過苑京墨時目不斜視,沒什麼情緒道:「苑家司機在門口,先把你朋友送回去。」
苑京墨提著的心放下來,還好還好,差點以為他要血灑當場了。
弱弱應聲:「知道了表哥。」
男人背著女孩的背影逐漸遠去,唐星誇張的拍拍胸脯:「我的天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來找茬的,原來是你表哥。」
「你表哥這氣場也太強了,剛剛嚇得我大氣沒敢出。」
梁斯年沒他那麼誇張,但也悄然鬆了口氣。
唯獨苑京墨苦著張臉,雖然當下沒什麼事,但這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的,他別想好過了。
……
女孩柔軟的身軀覆在脊背上,清甜的呼吸打在耳邊:「小奴隸,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呀。」
小奴隸?
池清衍啞然失笑,她背地裡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也是,他可不就是任勞任怨供她驅使的小奴隸。
「我就是知道,」 男人沒做解釋,「怎麼跑來這種地方?」
雲秧撅嘴小聲控訴:「肯定是池郁告密了。」
醉酒的小貓思維跳脫,接著又自顧自問他:「你說,你喜歡秧秧還是雲秧?」
這不都是她?男人不明所以,但直覺有坑,斟酌幾分後謹慎回道:「都喜歡。」
「都喜歡?」
雲秧頭腦昏沉,聽到不合心意的敷衍回答,頓時不滿。
她用力向前伸頭,扯著男人的耳朵在他耳邊含糊不清地嚷嚷:「臭男人!花心男!就想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是吧?!」
池清衍:「……」 想找茬直說。
女孩放下他的耳朵,像頭小蠻牛,額頭「咚」地頂撞在男人後腦,一下又一下,嘴裡念念有詞:
「讓你不讓我睡床,讓你六點喊我起床,讓你偷拍我丑照,我創死你創死你……」
池清衍感受著後腦的撞擊,頓覺無語,記得這麼清楚,怕不是每天晚上睡覺前都默背複習一遍。
「小氣記仇鬼。」
聲音消散在風裡,男人將女孩放進車裡,蓋上薄毯,輕撫女孩的額頭:「也不嫌疼。」
坐進車裡女孩難得安靜了下來,窩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直到車子停在別墅門前,池清衍將她從車裡背到臥室里,她也一句話不說。
只眨巴著兩隻帶著明顯醉意的大眼睛盯著他,一瞬不瞬。
女孩坐在床邊,池清衍站在她面前彎腰看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雲秧搖頭。
池清衍有些擔心:「那怎麼不說話?」
頂著男人專注地凝視,雲秧緩緩道:「小貓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