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挑了一口面:「主要是這個月舞蹈室該交學費了,南極生物群每日梗新一無而二七污二爸依還好有我姜爹借了我點錢給我應急。」
姜爹面不改色。
雲秧看向姜泊川,恰好與他的視線交接。
少年眼神清冽銳利,雲秧眨巴眨巴眼睛移開了視線。
姜泊川頓了兩秒,緩緩低頭吃麵。
「舞蹈室?」
「對了,我聽說你想要進娛樂圈當ol?」
雲秧忽然想到原書中對苑京墨的描寫,熱情又熾熱的少年,從小的夢想便是成為站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偶像。
作為苑家的獨子,他的父親苑辰對他雖有些溺愛,對這方面管束卻很是嚴格。
畢竟他肩負的是整個苑氏,以後苑氏還需要他來繼承,苑辰不可能放他去做那些在他看來是不務正業的事情。
他不敢直接跟他父親說,每次只能裝作不經意地探口風,也毫不意外他父親的牴觸。
後來苑京墨便偷偷給自己報了訓練班,他一個三分鐘熱度,做什麼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人,卻能每日留出兩小時去練習,雷打不動。
平日裡他是陽光開朗的小狗,只有在舞蹈室揮灑汗水時,他才能假裝自己是已經實現夢想,站在舞台上熠熠閃光的偶像。
雲秧似是隨口一問:「既然這麼喜歡,為什麼不去做?」
「你怎麼知道的?」
苑京墨的夢想沒跟任何人說過,聽她說起,還有些羞澀。
原著中的苑京墨到底還是放棄了他的偶像夢,一方面是他父親的激烈阻止,毫不退讓的態度讓他進退兩難;一方面是池清衍車禍身亡,從小到大無比親近的表哥一夕之間身亡,他表哥的公司卻被私生子全盤接手,這讓他無法接受。
追愛女主卻被不留餘地的拒絕只能算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各個方面的打擊,讓這個燃燒的少年無力再熱烈,短短時間內變得成熟穩重,卻也逐漸沉默寡言,性格也似乎慢慢向他逝去的表哥靠攏。
就這樣度過了大學四年,畢業後聽從了他父親的安排,進了苑氏公司。
……
這些日子她總是逗他玩似的喊他表弟,其實心中也確實拿他當弟弟看的。
成熟穩重或許並不是壞事,但她也希望他能夠繼續熱烈成長。
雲秧瞎扯:「池清衍跟我說的。」
「為什麼不去完成你的夢想呀?」 雲秧又問了一遍。
苑京墨只當他小時候無意跟表哥說過,也沒多糾結。
說起這個,他清澈的狗狗眼中有些迷茫與低落:「我爸不會同意的。」
「我永遠不可能實現這個夢想。」
傻瓜。
雲秧撐著下巴回望他:「如果你爸真的那麼反對,你覺得你真的可能背著他學這麼長時間嗎。」
苑京墨經濟來源全靠他爸,每個月在同一個地方劃出一大筆錢,他爸能不知道?
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