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覆上被雲秧摩挲的位置，久久流連，似回味，似遺憾，又似在期待。
好半晌，池清衍唇角勾起，低低的悶笑聲溢出喉嚨：「真是……」
「……膽小鬼。」
第29章 二十九隻貓貓（二更）
池清衍出來時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後了, 雲秧也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見他出來，理所當然的指使他：「池清衍，我渴了。」
池清衍任勞任怨供她驅使：「喝涼的熱的？」
雲秧窩在沙發里抱著抱枕蹬腿：「涼的涼的。」
雖說已經平復了心情, 心中還是有些莫名的燥熱, 正好喝點涼的壓壓。
都怪池清衍, 長得那麼勾人做什麼。她怨念地瞥他一眼, 呲牙咧嘴, 哼。
絲毫不提自己先撩撥人的事跡。
「指揮我做事還編排我, 」 池清衍只消一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輕嘖一聲, 「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哪有。」
雲秧心虛地收回視線, 翻了個身背對他小聲嘟囔：「你可別污衊我。」
「算你還有點良心。」
池清衍將沙發上少女逃避的姿態看在心裡, 他表情雲淡風輕，離開的背影卻頗為愉悅。
像是被打通了某堵閉塞的通道, 品嘗到了美妙的滋味，豁然開朗。
……
池清衍去往茶水間時, 正巧與正在八卦的小助理們撞個正著。
沒想到男人突然出現的小助理們面露驚恐, 藉口都來不及找, 只得訥訥傻站著, 等著挨批。
池清衍劍眉微挑, 沒有半點追究的意思，語氣輕鬆：「下不為例。」
隨後進了茶水間。
小助理們面面相覷，眼神互詢：咋回事啊, 池總這麼好說話。
茶水間的男人很快出來，幾人急急做回自己的座位上, 目不斜視假裝做回自己的工作，餘光盯著那個端著兩杯水的男人走進辦公室。
幾人再次炸鍋, 到底是被當面抓包嚇到了，只敢坐在自己位置上小聲議論：
「池總今天好和藹，和藹的有點嚇人。」
其中一個助理抹了把虛汗：「咱們哪見過情緒這麼外露的池總，你們看見沒，那嘴角，死人臉都壓不住了。」
活像是開屏的孔雀。他默默咽下這句話，到底沒敢說。
「看見剛才進去的那個白□□亮妹妹了不，」 小李滿臉姨母笑，「池總對她絕對不一樣。」
進辦公室門都不用敲，能讓池總殷勤接水，還能讓他們的冷情池總心花怒放，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切，」 艾琳白他一眼，「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