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衍假裝沒聽到。
「給你，喝掉。」
雲秧把手中的熱牛奶遞給他，挑眉示意：「全部喝掉，不許剩。」
「好。」 池清衍乖乖接過，雖然不喜歡牛奶的味道，卻還是喝得一點不剩。
這可是這小東西親手給他熱的牛奶。
雲秧盯著他喝完，又把藥油拿給他：「諾，擦點藥油吧，不然明天早上起來會很痛。」
「我夠不到，」 池清衍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秧秧幫我？」
「？」
雲秧沖他翻個白眼：「胳膊肩膀你夠不到？」
騙鬼呢。
池清衍面不改色，直勾勾的眼神帶著點可憐：「肩胛骨也有些痛，我夠不到。」
這下雲秧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好吧。
雲秧妥協，不就是擦個藥。
「去坐到床上。」
雲秧指揮著，推著他來到床上。
池清衍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但他已經被推著坐到了床上，身後是女孩如影隨形的溫熱。
「脫掉。」
……脫掉？！
池清衍脊背僵直，卻遲遲沒有動作，潮熱的溫度再次浮上耳尖，聲音暗啞：「……不太好吧。」
「不好什麼不好，」 雲秧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沒好氣道，「不脫怎麼塗藥。」
她嘟嘟囔囔：「腦子裡想什麼呢。」
池清衍：「……」
是他冒昧了。
他抿唇，磨磨唧唧扯著浴袍，半天也沒動一點：「我自己來吧，現在感覺其實也沒有那麼疼。」
「慢吞吞的。」
雲秧不耐煩，上前一把扯開他的領子，露出大片臂膀：「你一個大男人扭捏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後背一涼，池清衍身體僵住，口水不自覺吞咽，下意識繃住身體將肌肉保持在最吸引人的狀態。
他今天好像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池清衍遲鈍地想著。
站在池清衍身後的雲秧面色正經，在手上倒了點藥油，輕輕搓了搓，待到掌心發熱後，把藥油塗抹在肩胛骨上。
順便捏了捏。
嗯，手感果然好。
雲秧新奇地摸著，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