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白髮,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這個救人的小姐姐就是那個跳舞視頻的女主嗎!]
[樓上加一。]
[話說現在這麼流行白毛嗎,創造偶像里有個學員就是白毛,剛才刷到的跳舞視頻的姐姐也是白毛,這個救人視頻里的姐姐還是白毛。]
……
網上的紛紛擾擾兩人一概不知。
第二日清晨雲秧洗漱完卻沒有如往常那般奔向廚房。
她把門只開一個極小縫隙,貓著身子貼在門縫出,鬼鬼祟祟往外看。
「怎麼還沒動靜。」
她自言自語,藏在門後的小腿遲遲不肯踏出一步。
「可惡的小奴隸,到底起床沒有啊。」
雲秧苦惱著咬著手指,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害怕見到他。
也不是害怕。
就是……別扭。
她可以主動去撩人,不會有任何羞澀,但倘若一旦被反撩,她就成了縮進龜殼的小烏龜。
上次在辦公室是這樣,昨天依舊如此。
過於親密的距離對她的衝擊有點大。
她不確定站在池清衍的態度,因此踟躕。
得寸進尺的小貓從來時別人退一步,她進一步。
若別人進一步,她就要退兩三步,甚至更多。
不講理的很。
對於她的這些小心思,池清衍了解的很。
等到他做完早飯,依舊不見那個小人兒的身影,就知道她又在龜殼裡縮著了。
被她撩撥出一身火氣,只能沖涼水滅火。
一整夜輾轉糾結,第二天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安撫好那個炸毛小貓。
池清衍摘掉圍裙,對著桌子上全是她喜歡的早飯輕嘆。
自己慣出來的小貓,不寵著還能怎麼辦。
就在雲秧暗中觀察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她頭上的小雷達立馬豎起來,咔嗒一聲關上門,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微不可察的腳步聲在她的門前停住,雲秧耳朵更貼近幾分,糾結的心情反而平復下來。
「秧秧。」
與往常無二的低沉男聲在門外響起,穿過厚重的門,好似直接鑽進了雲秧的耳朵里。
她受驚似地彈出兩步,伸手撓了撓耳朵。
「奇怪,他平時的聲音是這樣的嗎?」
雲秧因自己的小慫包行為惱羞成怒,她氣勢洶洶地拉開門,惡聲惡氣道:「幹嘛!」
池清衍:「……」
干什麼這麼凶。
他默然一瞬才開口:「吃飯了。」
對面的男人眼裡的紅血絲比昨日裡更重,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倦色,卻還是起早做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