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雲秧的手掌攤開, 白嫩的掌心紅通通一片。
池清衍的手指在她掌心輕撫, 他抬頭看女孩的神色, 開始時的痛苦已經消散許多。
他擰緊的眉頭稍稍鬆開，微微低頭為她輕輕吹了吹：「有沒有好點？」
「唔……」
溫熱的氣息扑打在掌心, 帶著不太明顯的癢意和不容忽視的溫度。
雲秧呲牙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古怪的神情, 下意識一把抽出被他抓住的手。
對上他不明所以的詢問眼神, 她不自在地捏了捏掌心, 結結巴巴道：「沒、沒事了, 已經不疼了。」
池清衍目光落在她捏在一起的雙手, 眸子微斂，語氣聽不出情緒：「嗯。」
「對了，我的工作室名字。」
大概是兩人間的氛圍太過奇怪, 雲秧急忙開口轉移了話題：「我想好了！」
池清衍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並不戳破,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什麼？」
「就叫『雲衍』。」
雲……衍？
池清衍心中一動，心頭漫上不知名的情緒, 忍不住開口確認：「……哪兩個字。」
她得意洋洋，搶過他手中的鋼筆，在白紙上寫上『雲衍』二字，筆尖輕點：「我名字里的雲，和你名字里的衍。」
兩個字緊緊挨靠在一起，就像此時此刻，緊密貼合在一起的他們。
池清衍看著那兩個字，低頭不語。
這算不算是另一種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心頭像是被羽毛輕輕划過，泛起陣陣漣漪。
他總是輕而易舉地被她不經心的舉動或言語牽動心弦。
修長的指節摩挲著白紙上格外顯眼的兩個黑字，模糊的字節在唇齒間流連，隨即消散在空氣中：
「雲……衍……」
*
陳助理的速度很快，短短兩周時間，工作室以極快的速度成型，招進來的人也都通過了雲秧的考核與應允。
不得不說，池清衍推薦的人確實都是有真才實乾的，效率也極高，雲秧美美當上了甩手掌柜。
說是甩手掌柜，期間雲秧也去過很多次，員工也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老闆。
「老闆好。」
「老闆下午好。」
一路上見到她的員工們皆一一跟她打招呼。
員工眼神交匯間，不由同時在心中感嘆：年紀這么小就開工作室就算了，長得還這麼漂亮，家裡還有錢。
唉，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雲秧可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只頷首回應，徑直去了她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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