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衍哼笑：「跟他關係這麼好？」
「誰為他抱不平了。」
雲秧哼得更大聲：「你做了很多，嘴上卻從來不說，還總是板著張臉。」
她嘀嘀咕咕：「這樣很容易吃力不討好的，我才不想你被人誤會。」
不過好在苑京墨不是這種人，他不會在意池清衍的冷臉，給點甜頭能開心很久。
「……」
纖長濃密的眼睫輕顫，池清衍緩緩睜開眼睛。
女孩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音量也不大。
但他還是聽得清楚。
池清衍默不作聲地盯著她蓬鬆的發旋兒，心間酸酸澀澀的鼓脹。
良久，才聽到他低低的聲音：「……不會。」
外界的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冷心冷情的評價可以說是恰到好處的貼切。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做，外界的褒貶他也並不在意。
心里這麼想著，卻不可抑制地泛起絲縷波瀾，嘴角揚起的弧度卻格外明顯，他抬手撫上她的發頂，明知道答案還偏偏要問：
「你呢，會誤會嗎？」
「當然不會！」 不滿他竟然會問自己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雲秧氣憤不已，趴在他耳朵邊大聲嚷嚷，「不會不會不會！」
「知道了嗎？不會！」
池清衍：「……知道了。」
捂住被她蹂躪折磨的耳朵，拉開距離：「別念了。」
「自作自受。」
雲秧才不同情他，重新坐回座位。
半點沒變，還是那個折磨人的小祖宗。
池清衍揉揉耳朵，不敢怒也不敢言。
*
苑京墨和陳總離開宴和齋回到耀星後，徑直上了頂樓辦公室。
推開門，合同文件已經擺在桌上了。
「坐吧。」
陳總坐在辦公桌前指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
苑京墨順勢坐下。
「這個是公司為你準備的合同，」 他把合同推到他面前，「雖說是最優的合同，但跟其他A類合同沒有什麼太大差別。」
「你先看看，沒有問題就簽字。經紀人也幫你挑選好了，馬上就會過來。」
「好。」
合同已經被審核過，苑京墨逐條看過去，確認沒有什麼問題，簽了字。
恰巧此時響起敲門聲，陳總揚聲：「進。」
兩秒鐘後，進來一位夾著文件夾的中年男人，看清楚裡邊的人後，直奔苑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