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可能是晚上著涼了。」
男人無辜搖頭, 臉不紅心不跳,倚靠在她肩膀上,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垂下的手摸上遙控器,不動聲色的換了台。
雲秧果然沒注意,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比對:「溫度正常,可能是感冒前兆,我去給你沖個沖劑,你在這等我。」
「我跟寶寶一起。」 老婆奴拒絕和老婆分開一分一秒。
從醫藥箱取了包沖劑給他沏好,雲秧遞給他:「諾,喝了。」
「好。」 池清衍接過藥,面不改色地喝完,半點沒有吃錯藥的擔憂。
看著他喝完,便開始驅趕他:「回房去睡覺,生病的人就要多休息。」
池清衍順著她的力道走出廚房,眼底深處暗含期待:「那寶寶呢?」
「我?」
雲秧歪頭,滿臉寫著「明知故問」,奇怪地看他一眼,理所當然道:「我又沒生病,當然是繼續看電視。」
池清衍:「……」
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他愣神的時候,雲秧早已跑回客廳沙發,舒舒服服地繼續追劇了。
嘖。
咬了咬牙,池清衍抬腳跟上前面那個沒心沒肺的女孩,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眸光沉沉地盯著她。
「你不是頭疼?」
雲秧咯吱咯吱吃著薯條,上下打量他,看他精神十足的模樣,對他突如其來的頭疼表示懷疑:「你剛才根本沒有頭疼對不對?」
「……」 男人目光閃了閃,「有。」
為愛吃醋頭疼怎麼不算頭疼呢。
池總理直氣壯。
這下雲秧還有什麼不懂的,她猛地坐起來,伸出細嫩的小腳踹在男人胸口,氣得直哼哼:「你真行,學會騙我了是吧!」
「對不起寶寶,我錯了。」 女朋友生氣第一時間就要認錯,熟讀新時代男德的池總滑跪飛速。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纖柔的腳腕,男人的側臉貼在她的小腿上,聲音低低的,格外誠懇:「下次不會了。」
「好的沒學會,大餅畫一堆。」
雲秧翻了個白眼,伸了伸腿沒抽回來,便也任由他捏著,語氣不滿:「池清衍,少給我畫餅,我快吃不下了。」
「……」
他有嗎?男人抬頭,眼底滿是迷茫。
「好了,自己去反省。」
雲秧趁機收回腳,義正言辭:「反省好之前暫時不要跟我講話。」
=不要打擾我追劇。
池清衍:「……」
這是PUA吧?這就是PU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