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時秋寒罕見的沉默,克萊也沒了平時的嘻嘻哈哈,小聲提醒他,
「易先生昨天一晚上沒睡,應該是擔心您的身體。」
「我知道了。」時秋寒抬眸看了一眼外面飄渺的雲層,「這事暫時保密,父親,包括博納德都不准透露一個字。」
「可是…如果決定要親自去,這事他們遲早都會知道,尤其是時部長。」克萊苦口婆心道,「您還是再仔細考慮一下,也許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到了別院,時秋寒才發現自己還穿著軍裝,他從地下直接到四樓換了衣服,才打開家裡監控查看了易塵的狀態。
易塵的房門關的嚴嚴實實,時寶正後腿站立在巴拉房門門鎖。
男人穿好衣服,抬步下樓。
到三樓的時候時寶已經成功打開房門,正繞著易塵的床邊打轉。
見易塵睡的死死的,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後選擇趴在地毯上等。
時秋寒一直不太理解易塵到底是怎麼快速和時寶建立的感情,現在自己回家它都懶得迎接,天天守著易塵。
現在看著這場景,他莫名覺得還不錯。
如果可以,他希望未來自己的家就是此刻這般。
見時秋寒進來,時寶起來扒拉一下男人的腿,嗚嗚了兩聲,沒像往常一樣叫出聲。
似乎是怕打擾易塵休息。
時秋寒拍了拍它的腦袋,轉而毫不留情的把這個狗東西給拎了出去,然後反手關上門。
時寶在外面旺旺撲騰了兩聲,見沒人理他,最後只能蔫噠噠的下樓回自己的狗窩。
仿佛聽到時寶的聲音,易塵放在床邊的手指動了動,口齒不清的嘟囔,「時寶別鬧…」
男人好笑的颳了刮他的鼻尖,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按理說易塵這樣的性格,平常應該是很警醒的,可幾次他晚上過來,這孩子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時秋寒在床邊坐下,仔細看著易塵皺著的小臉,幽幽嘆了一口氣。
明明等了一整晚卻一條信息都不肯給他發。
小傻子。
-
可能是白天的緣故,易塵這覺沒睡多久,臨到中午便翻了個身體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