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此時眼神有些複雜,「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
男人輕笑,「知道不公平以後就對我好點,可以嗎?」
「我對你…不好嗎?」易塵覺得自己很冤枉,易感期他一直在擔心,明明是這人…一直沒有給自己機會。
「不好。」時秋寒回答的一點遲疑都沒有。
易塵眼睛瞬間瞪的圓圓的,「哪裡不好?」他捫心自問,時秋寒一個陌生人,動不動就抱一抱,還睡在自己的帳篷,自己的床上,若是換做別人他早就一腳踢出去了好嘛?!
「就是不好。」時秋寒想了想,「不是發自真心的好,是在信息素交易下被動的好。」
易塵看這人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哪個好不都是好嗎?」
男人搖頭,「當然不是。」
易塵想不明白,但時秋寒好像也沒準備和他解釋,他只能哄道。
「嗯…那我以後再努力對你好點,這樣總行了吧?」
時秋寒輕笑,用指腹擦了擦他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粘到的墨水漬。
「最近在用筆?」
易塵點了點頭,瞥見男人的動作下意識的便想往後躲,卻被男人大手很快控制住了下頜。
「啊…最近在嘗試。」
「挺好。」男人擦了擦,發現並不容易擦掉,「看來是真喜歡,都給畫臉上了。」
易塵瞪他一眼,才成功把自己的臉從男人的手上挪回來。
男人帶易塵在練習室熟悉了半晌,便從公司離開了。
閆青青從外面進來時,臉上還帶著沒有撫平的震驚。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易塵,半天才道,「我就說你倆有問題!」
易塵,「。」克萊這個大嘴巴。
但轉念一想,閆青青是自己的助理,如果持續這樣下去,她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易塵尷尬的扯了扯唇角。
見易塵不怎麼想說,閆青青索性也不問了,雖然克萊只說了以後可能會經常見面,但她也不是人事不懂的小姑娘。
這倆人一定不是巴迪說的那樣,單純只是認識的關係。這些前後解釋明顯就邏輯不通,目前為止,恐怕也就巴迪相信了這倆不熟。
不熟會莫名奇妙上同一檔節目嗎?影帝平常行蹤不定,偶爾連自己的電影首映都會缺席,何況是這種名不見經傳的直播綜藝。
很掉價的好不好!
而且,讓易塵天天到他的地盤去練習,本來這舉動就莫名讓人遐想諸多。
易塵從公司回來時,時秋寒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