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變動,整個聯盟軍部一如既往選擇獨善其身,沒有任何表現, 一直到三方勢力再次達到平衡, 他才出面收拾殘局。
如今再次看到這個易塵,時含傾詫異他的單純, 也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家兒子產生如此密切的關系。
但…相處了半晌,不知道怎的,他又覺得似乎可以理解。
他一直不清楚時秋寒未來會喜歡怎樣的人,現在看來…就是他了。
一個人一直沉浸在太過複雜的人生里,想當然的就會傾向喜歡一些單純的事物,單純的人。
飯後,博納德見時含傾突然沉默了下來,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主人,您是不喜歡…這孩子嗎?」
時含傾搖頭,「無所謂我喜不喜歡,秋寒喜歡就好。」
「那您…」
「倆人以後恐怕得經歷點波折。」時含傾面色湧上一層陰影。
「您是說少爺身份的事情?」博納德想當然道,「這個您不用擔心,易先生雖然單純,但性子也算豁達,我相信他會理解的。」
「…不只是你家讓人操心的少爺。」他揉了揉額角,欲言又止,但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那是?」
時含傾搖頭,「秋寒呢,有消息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
「真能胡鬧,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要是讓他父親知道,這次沒那麼容易善了。」時含傾頭疼。
「這也是少爺不願意告訴先生的原因。」博納德道,「他想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時含傾在別院呆到半夜才走,出門的時候易塵趴在三樓的窗口發呆。
他回頭和小孩兒擺了擺手,便轉身上了車。
易塵一怔,連忙正襟危坐,可惜…時含傾沒有看到。他捂臉,自己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都怪時秋寒!
他忍不住下意識再次撥打時秋寒的通訊器,這已經是他最近幾天產生的小習慣,不過聽到的回覆仍舊一樣。
還是無信號。
馬上就要第三次錄製了,這人…還會回來嗎?
管家告訴他,時含傾已經動用勢力在找,讓他不要擔心安心工作就好,易塵點點頭,也終於沒那麼緊繃。
經濟部部長,人脈應該非同小可,時秋寒一定會沒事的。
當年,他的父親也是無所不能,只不過…一直不屬於自己。
現在回頭想想,葬禮的那天其實來了很多政府官員,不過他大多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