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易塵連忙道,「他對我很好。」
「嗯…確實應該對你好。」時秋寒了解時含傾,雖然不按常理出牌,卻不是會為難一個小孩的人,何況…他覺得時含傾應該會喜歡易塵。
「。」易塵抽了抽唇角,「你怎麼也跟著這樣。」
男人唇角微揚,「我哪樣了?」
「就…說些奇怪的話。」易塵支吾道。
時秋寒大概猜到時含傾的反應,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有合適的omega。
特殊時期也是他們最擔心的事情,現在有了易塵這個絕對契合的omega,按照時含傾的性子,縱然他不喜歡,也會砸錢砸到自己喜歡。
「那你多包容,我爸平常日理萬機,父親那邊已經夠他應付了,一般不會有時間到別院來,不用太擔心,他說了什麼話你就當耳旁風,過了就過了。」
「你對你爸也…太那個了。」易塵抽了抽唇角,「他今天應該是以為你會回來,所以特意過來看你,你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
男人挑眉,「…我好好說話?」
易塵扶額,自覺好像越界了。
「對不起,其實…叔叔應該是很擔心你的,上次你出事的時候他也來了,這次沒見到你,他應該很失望,所以就讓我沒事的時候跟你說說,不希望你再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時秋寒沉默了一瞬,估摸著方才的通話,易塵是一點都沒懷疑,他微微鬆口氣。
「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要跟你說抱歉才對。」
「啊?」易塵迷茫。
「我爸這兩次去的都有點突然,事先沒辦法跟你打招呼,抱歉,你肯定覺得很唐突。」時秋寒解釋。
「怎麼會。」易塵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就是我住在你家,我才是那個唐突的人。」
時秋寒無奈,易塵這個心態他一時間是改不了了。
「怎麼會這麼想,你我之間本就是互相幫忙,這些細節不用在意。」
易塵抿唇,說好聽點是互相幫忙,實則各取所需才對,赤_裸裸的交易。
他默默嘆氣,雖然時秋寒經常逗弄自己,開玩笑說些奇怪的話。
但這方面他倒是從未讓自己覺得不適,一直很尊重自己。
「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叔叔今天過來也沒說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擔心你,讓我幫忙盯著你,還有…」他突然有些難以啟齒了。
「還有什麼?」
「叔叔送我很多補品,還有一款看起來很貴重的寶石腕錶,說是具有腺體手環的功能,也能監測身體狀況。」易塵一字一句道。
「好,我知道了。」像是他爸財大氣粗的作風,什麼意思時秋寒一聽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