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睜開眼睛,悠悠看向克萊,「誰告訴你我喜歡他的?」
克萊抽了抽唇角,「這還用說?」
時秋寒,「……」
見他哥又閉上了眼睛,克萊忍不住著急,「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咱們要不就查一查?」
「不經人允許的窺探,那叫侵犯隱私,你想被我送去帝國監獄嗎?」時秋寒道。
克萊,「。」好叭,我閉嘴。
易塵身上秘密確實很多。
小小年紀就經歷了結婚退婚。
從小在海星生活卻是首都星人,父母…從未聽他提過。
聲音好聽,喜歡唱歌,還有輕微的密閉恐懼症…
關於易塵的小細節在時秋寒腦海中不斷略過,他詫異自己竟然能記住某個人的這麼多事情。
以前父親總說他冷漠涼薄。
加上信息素的影響,他確實不怎麼關心身邊的人,從來都只專注做自己的事情。
現在…
像阮行一說的,好像是有點狗。
至於易塵的這些事,他會等易塵親自說給自己聽。
沒關係,無論他是什麼來歷什麼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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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回到首都星之後,除了手上在準備的項目和單曲,開始頻繁出去上通告,事業算是正式穩定的步入正軌。
單曲發行的那天,看到不斷跳動的收聽數據,易塵興奮的半夜睡不著,拉著時寶在院子裡狂奔。
看到別院燈火通明,時秋寒到家那會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往裡走。
此時一個飛盤,突然朝著他的方向飛來。
時秋寒迅速抬手接住。
看到時寶瘋狂朝自己飛奔,後面還跟著滿頭大汗的易塵。
時秋寒,「……」
一個多月沒見,冷不丁看到時秋寒出現,易塵迅速剎了車,還有點小尷尬。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汗濕的頭髮,「你…怎麼也沒個消息就回來了?」
「本來是明天回來,臨時取消了一個通告,就提前回來了。」
時秋寒見他只穿著件短袖,忍不住皺了眉頭,「這個天氣怎麼出來了?」
「嗯…就睡不著唄。」時秋寒不止一次半夜遇到他,他也就不解釋了。
「我記得今天發新歌了?」時秋寒在飛船上已經聽過,可能因為高寒的介入,又或者他最近生活的變動,歌里少了從前的無憂無慮,多了不少成年人的悵然,「所以睡不著?」
易塵眼神一亮,「你怎麼知道?」
「巴迪幾乎給全公司的藝人都發了信息。」時秋寒彎腰摸了摸時寶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