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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發情期來的突然, 一早巴迪收到消息就將所有通告都通通延後。
只是他想不通這個消息為什麼是阮總親自來告知。
見狀,助理給了巴迪一個只可意會的表情。
「…或許阮總認識易塵的家人和朋友?」
「是嘛?」巴迪歪了歪頭,雖然疑惑但也沒多想, 便忙自己的去了。
而比莉這兩天裡,平均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撥一次易塵的號碼。
眼看著都兩天了人還沒音, 她都就要親自到星光大樓去找的時候,通訊器終於傳來易塵懶洋洋的聲音。
「比莉, 怎麼了?」
聽見這暗啞的聲音, 比莉當即就是老臉一紅。
「沒,沒什麼,一直聯繫不上你, 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易塵精神還沒恢復,整個人有氣無力的趴在床邊, 摸了摸時寶的腦袋道。
「我沒什麼事…就是有點不舒服,休息了兩天。」
比莉乾乾的笑了兩聲,「哪裡是不舒服,我看是太舒服了吧,寶貝。」
易塵耳根子一紅,故作不懂。
「沒事我就掛電話了,再見。」
「好好好,你休息你休息,塵塵寶貝千萬一定要注意身體哦…」
易塵,「。」
掛了電話,時秋寒的聲音冷不丁在他身後響起。
「塵塵寶貝?」
易塵身體一僵,從比莉嘴裡叫出來沒什麼,但從時秋寒嘴裡說出來,卻無端…曖昧。
他悠悠坐起來,看著衣衫大敞的男人。
「你…怎麼還學人呢。」
「怎麼?別人能叫我就不能叫?」時秋寒放下手裡的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用完就丟,好一個過河拆橋。」
「……」易塵扯了扯唇角,為自己辯駁,「我哪有。」
見他跟自己說話眼睛還看著時寶,時秋寒朝易塵招了招手。
「過來我看看你的腺體。」
此時易塵整個人還酸軟無力,他忍不住往後摸了摸,然後乖乖的爬到時秋寒面前。
腺體處於omega的脖頸正後方,男人讓他趴在自己肩頭查看。
「難受嗎?」
易塵下意識再次想去碰,卻被時秋寒直接抓住了手,「…有一點。」
「抱歉,下次我會輕點。」
說話間時秋寒的氣息噴灑在易塵的腺體上,他被臊的身體下意識再次發熱,甚至腺體都跟著跳動兩下。
「…你本來也是想幫我。」
時秋寒覺得可愛,手指在他的腺體上撫過,「那是舒服多一點,還是疼痛多一些?」
易塵尷尬,連忙就要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