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客人自居,活動空間一直以不打擾時秋寒為主,除了自己的房間,就是樓下的公共區域。
上次從四樓醒來之後,他總覺得這裡更像是男人的禁地。
alpha的領地意識一向很強,其他競爭者不可能進來,但自己作為omega過來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曖昧。
畢竟他在那裡度過了兩次發情期。
都是些太超過的畫面,易塵還未進去耳根子便自動紅了起來。
走到門口,他發現主臥門沒關,時寶在門口打了轉之後,又在自己腿邊蹭了蹭。
然後一反平常的粘人,竟然獨自往樓下去了。
他摸了摸鼻子,抬手敲了敲門。
只是好半晌也沒有人來應聲。
他皺眉往裡看了一眼,因為格局問題他並不能直接看到大床上的場景。
猶豫了一下,易塵最終還是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從劇組回來之後再次看到這個房間,易塵感慨良多,此時時秋寒已經躺在大床上睡著了。
受傷的拳頭緊緊握著,傷口胡亂纏著紗布,還在往外滲血。
他皺眉走到床邊,發現男人唇色有些蒼白,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眉心緊緊皺著,額頭還出了冷汗。
易塵忍不住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想去撫平時秋寒鬱結的眉心。
可手還未抵達目的地,手腕便被男人狠狠抓住。
易塵一愣,隨即倒抽了口氣。
時秋寒一醒來,便眼含凌厲,他看著易塵的眼神一掃平常的柔和,戒備十足。
但看清人後,又懊惱的鬆開了手。
「抱歉,弄疼你了嗎?」
易塵看著腕上瞬間出現的指痕,心中驚詫。
這就是高階alpha機敏的洞察力。
「沒…不疼。」他抿唇看著時秋寒因為方才的動靜,手上的血跡更明顯了,「是我突然進來嚇到你了,對不起。」
時秋寒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什麼時間了?」
「你才睡了沒多久。」易塵冷不丁看到他胸膛間露出的傷口,「這是什麼時候的傷?今天的嗎?」
男人低頭將浴袍拉好,「前一陣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然而易塵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抬手將他的浴袍重新拉開。
看著發白的傷口,易塵擰眉,「你方才就這樣進去洗的澡?」
「不然呢?」時秋寒看著易塵抓住自己胸膛的手,「這麼大的人,難不成還得叫個傭人來伺候我?」
「你這傷口都被泡的發白了,叫人來幫一幫忙又怎麼了,你還害羞嗎?」易塵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