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航道人少,沒多久就抵達劇組附近,但沒有通行證他們進不去,此時又是晚上,高帆肯定是不在。
易塵酒氣終於醒了些,在車裡靠了一會便道。
「我忘了這邊晚上一般都會戒嚴,我們還是走吧。」
「別啊。」閆青青眨了眨眼睛,「我們來都來了,這麼大老遠的,要不你往裡面通個信,說不定就出來接你了呢?」
易塵無奈嗔了閆青青一眼,知道她十有八九是看出來了。
「別了吧,大家都挺忙的。」說完便示意師傅掉頭。
只是博納德不知道是不是實現和時秋寒通了話,他們這邊還沒升空,面前的通道大門便突然開啟了。
閆青青突然激動,「快快快,門開了,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易塵,「???」
師傅見狀直接開了進去,他上次送易塵來過,算是輕車熟路。
只是沒想到剛停好,就看到克萊在草地上等著。
易塵突然想要裝成鴕鳥再縮回去,可惜來都來了,車裡有巴巴看著的閆青青和司機師傅,外面還有特意拎著外套等著的克萊。
他今天這是不想下也必須得下去了。
半晌,克萊看著易塵從裡面下來,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易先生,晚上寒氣重,您先穿著。」
易塵硬著頭皮將衣服接過來,沒穿上鼻尖就聞到了alpha的味道。
克萊低頭和閆青青對上視線,「走吧,明天通告我會準時讓人送易先生過去。」
「…那就麻煩您了,我們這就回去了。」
克萊點了點頭,看著公司的車遠遠進入航道。
易塵此時在心裡想了許多個理由,跟克萊解釋自己為什麼大晚上出現在這裡。
可克萊像是被人事先囑咐過一樣,根本沒有問。
「易先生跟我來,我哥這會還在拍戲,可能還要一會,我先帶你過去等他。」
易塵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那他…今天有沒有好好處理傷口?」
克萊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道。
「還是等你自己去看吧,我哥一向不喜歡別人碰他,拍戲上妝也就算了,身上的傷口我們…真是無能為力。」
易塵皺眉,沒再說話。
說在拍戲,易塵坐在遠處的房車卻聽著裡面靜悄悄的,他拿起面前的劇本看了看。
今晚又是一場讓人不好受的戲份。
這是主人公面對心理師的對手戲,情緒變化從沉默到崩潰,劇本上標註了四段起伏。
想起上一場的驚心動魄,易塵伸手戳了戳上面的小字。
上一場傷的是皮膚,這一場可能就是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