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寒挑眉,「洗個澡都招人煩,唉,我可真是可憐…」
易塵抽了抽唇角,「我不是這個意思,反正今天過不能再沾水了,我幫你換了藥就去治療倉呆著。」
男人揉了揉額角,其實今天很累,這會已經快要四點鐘,從晨起忙碌到現在,若不是易塵過來他可能就要睡在片場了。
「……」
見男人沉默,易塵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要不然打了水,簡單擦一擦?這都冬天了,氣溫這麼低,也不用天天洗澡,對叭?」
「。」時秋寒失笑,「好好好,我答應不沾水,這樣總歸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易塵這才去找了藥箱過來。
時秋寒看到大半夜的四處忙碌,心下有些複雜,這兩天的易塵好像過於乖順,乖的他總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麼。
是剛剛度過發情期的緣故嗎?
易塵一邊給男人上藥,一邊觀察時秋寒的反應,「疼嗎?」
男人沉默搖頭。
「我剛才在片場看了你今天的戲份,都挺…負面的。」易塵問他,「累嗎?」
「做這行都這樣。」時秋寒倒是已經習慣了,尤其是他現在想找的人已經找到,現在便覺得一切都值得。
而且…各行有各行的魅力,再累總歸也比他開著戰機和機甲在太空中搏命來的輕鬆。
「我看也就你這麼拼命。」易塵無奈,「非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這個戲不一樣。」時秋寒說。
易塵也算是參與過製作,內洛那個最危險的地方他也去了,這部戲確實不一樣。
見狀他也沒再說什麼,快速上了藥,又去查看他胸口。
「幸好這邊已經結痂了。」易塵放下心來,「不然加上昨天你自己折騰的那一番,定得發炎不可。」
時秋寒定定的看著他,「今天不走了是嗎?」
易塵本來今天來的心思就不純,冷不丁聽男人來這麼一句,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到。
好在等他定了定心神,才想起兩人如今的處境,「…這麼晚了,本來也走不了啊。」
男人抿唇輕笑,「那就好。」
「…什麼?」易塵聲音抖了抖。
時秋寒抬手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嚇的易塵連忙抱緊了男人的脖子。
「你,你幹嘛啊?!」
「困了,睡覺。」男人言簡意賅。
易塵眨了眨眼睛,心臟快要跳出胸口,「…睡覺為什麼要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