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應家行事一向謹慎,應斯漾是應氏唯一的繼承人,他的未婚夫絕不可能是個平平無奇的海星人。加上這些年應氏和易家來往密切,我懷疑…」
時秋寒握著劇本的手一頓,「你懷疑……易塵是易家的孩子?」
「是的。」克萊說,「如果是這樣,那這一切就都有了解釋,包括易塵在海星遇到的綁架事件。」
其實時秋寒心中不是沒有猜測,只是內心一直不肯相信。
易家的悲劇,如今當權的所有人都是幕後推手,沒有人能脫得了干係,也包括他的家族。
帝國從來都是三權分立,這些年諾蘭家族一直收斂鋒芒,養精蓄銳。
這兩年眼看著其他兩個勢力兩敗俱傷,終於漸漸浮出水面,迅速取代成為如今聯盟的新一任掌權者。
這才有了帝國如今表面上的平靜。
男人揉了揉額角,靠在身後久久沒有說話。
克萊見他這樣,忍不住試圖安慰,「哥,易先生性子柔軟,也一向看的通透,我相信他不會在意這些。」
時秋寒擺了擺手,「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克萊剛出去沒多久,就又帶著阮行一發的消息回來了。
「哥,阮總那邊發消息說,易先生就是memorial,現在衛生部官方發來邀約要和他合作。」
最近關於memorial和易塵的猜測很多,時秋寒一早便知道,現在想來也是件好事。
「好事,讓他放手去做吧,不過讓公關部準備好。」
「明白。」克萊道,「易先生這事業越來越風生水起了。」
「有實力到什麼時候總是不虛的,這次公開和衛生部合作,也會坐實了memorial的身份,人氣也就奠定了。」時秋寒說,「你讓阮總時刻注意著,需要幫忙就說。」
「好。」
克萊重新出去,時秋寒臉色徹底暗淡了下來。
這就是易塵從來不提及父母的原因?
而且,易塵從小就有這麼顯赫的身世,又為什麼會一直在海星生活?
時秋寒擰著眉頭拿過克萊放下的通訊器,給易塵撥了個語音。
連接顯示了一會,最後被人主動切斷。
想到阮行一的消息,時秋寒收了通訊器,起身換了外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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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星光的高層,除了阮行一在主位上坐著,剩下的一個都沒見過。
他無端有些緊張,好在大家對他很客氣,話里話外都在為這次的事情高興。
這樣級別的合作就算是星光這樣的大公司,也還是頭一遭。
更何況還是易塵這個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眾人幾乎看到一個一線歌手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