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你別給臉不要臉。」周覺臉色難看起來。
「不好意思,這句話我好像應該還給你。」易塵眨了眨眼睛,面上一派淡然,「大家現在都是公眾人物,互相之間還是留一線的好,不然…你猜,未來有一天你對我的這番話,會不會換成別人來告訴你?」
「你敢咒我?」周覺右手逐漸握緊,「易塵,你是不是還沉浸在易家少爺的美夢中?連自己如今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啊,我知道的很,我也從未拿易家出來說過事,倒是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人,恨不得跪在我腳下伺候。」
易塵並不準備人心吞聲,這樣的場合,哪怕是周覺也不敢和他輕易撕破臉。「讓我什麼都不做便看清你們的本性,沒有道德沒有底線,別人用過的男人你都覺得香,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易塵其實很不喜歡這樣你來我往的互相怨懟,但面對這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他還是免不了怨恨。
尤其上次在航空站,這個人竟敢對他使用信息素壓制,不但沒有道德,簡直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了。
「用過的男人?」周覺突然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殘廢嗎?omega?連信息素都沒有的omega,應斯漾能對你硬的起來嗎?」
「他告訴你我是殘疾我就是殘疾啊?能在婚約期間就和你好上,他的話你也真敢信。」易塵呲笑一聲,「我還以為只有當初的我這麼好騙,沒想到你也這麼天真。」
周覺臉色猛然一沉,「你什麼意思?」
易塵聳了聳肩膀,「字面上的意思嘍。」
阮行一受時秋寒的託付,擔心易塵不適應今天的場合,也擔心路易這幾個月的精神狀態,怕真的給他弄出個什麼么蛾子,便跟著早早的進來了。
就坐在易塵身後那桌,一看周覺來者不善,他就自覺打開了錄音。
時秋寒家的omega要是吃虧了,他必定得都一一記錄下來,看看某人會不會直接開著戰機將對方給轟了。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戰況,這孩子看著性子軟軟的,沒醒到戰鬥力爆表,根本不用自己出場。
嘖,不愧是時秋寒的人,被他耳濡目染的也這麼。
四兩撥千斤的,就瞬間將戰火給轉移了。
隨著宴會開始,四周的人落座,周覺只能閉上了嘴巴。
易塵一側是周覺,另一側的位置一直空著,也沒有放牌子,易塵還以為用來方便服務生來回走動。
直到宴會開始半個小時,一個黑影突然在自己身旁坐下來。
他莫名有些心虛,幸好方才自己那炸毛的樣子沒被男人看到。
又凶又丑,太影響他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