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只有這個才能讓你快速恢復能量,張嘴,嗯?」
事實上,易塵意識並不清晰,他只知道自己處於alpha的領地,可以任意撒野。
不想做的事情就是不要。
時秋寒哄了半天,易塵只喝進去一口就再也不張嘴了,他想了想只能自己先喝了,一點點給他過度進去。
兩人幾乎不眠不休了二十多個小時,alpha的體力一向驚人,但omega卻不行。
易塵必須要補充營養,才能恢復精神。
時秋寒的特殊時期要到第四天以後才能逐漸消息,只能說現在才剛剛開始。
這樣親昵又特殊的餵食,易塵像個剛出聲的嬰兒一般,急切從alpha身上汲取自己需要的營養。
隱秘又曖昧。
只是…兩人共用了兩支營養劑後,周遭的寒氣突起,omega迅速又被捲入了新一輪的暴雨中。
浮浮沉沉,易塵時而清醒時而瘋狂,整個人都不受控制。
第四天一早醒來,他睜開眼睛看著終於恢復安靜的世界,動了動三天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
整個人都僵硬不已。
身上四處都泛著隱秘的疼痛,尤其是身後的腺體和某個被使用過度的地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發現這個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易塵扯了扯唇角,想叫人。
才發現自己嗓子乾澀嘶啞,根本發不出聲。
他瞬間委屈了,這人怎麼這樣啊…
為什麼不在?!
好在時秋寒沒走遠,能根據易塵的信息素變化察覺他的狀態,正開著遠程會議就撂下眾人回了主臥。
看到皺著小臉的易塵,男人一顆心都化了。
「你去哪了…」易塵嘶啞出聲,好像在抱怨一個用完就扔的大渣男。
時秋寒忙上前把人抱了起來,「一直都在,沒去哪。」
可能結合熱還沒度過,易塵表現的特別粘人,上半身一從床上離開,就急切的把自己塞到男人懷裡。
「我疼…」
「疼?」時秋寒瞬間整個神經都崩了起來,「哪裡疼?」
懷裡的人咬著下唇,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是一味的抱著男人的脖子輕蹭著。
「…你自己弄的你自己不知道嘛…」
時秋寒挑眉,側臉親了親他的耳畔,「抱歉,都是我不好,下次我輕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