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寒剛剛恢復理智, 克萊就把易感期和劇組的事情都一併報告了。
男人掃了一眼劇組進出的名單。
「那天的水有問題,除此之外調查應斯漾和艾薩克的動向,看看首都星情報站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自上次以後艾薩克已經安分了很多, 而且據我所知咱們的身份並沒有暴露。」克萊說。
「不排除這種可能, 讓人去查吧。」時秋寒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沒想到自己警覺性會變的這麼差,連這種陰招都沒躲過, 最近真是越發活回去了。
「哥,易先生那邊…需要找個醫生過來嗎?」克萊猶猶豫豫道,這都幾天了, 體力再好的omega也擔心累出病來。
「讓醫生在外面候著, 等他睡醒了再說。」時秋寒擺了擺手, 「還有這些事情, 也別到他面前說嘴了。」
「好, 我明白。」克萊心中喟嘆,什麼時候還見他哥這樣過,擺明了已經情根深陷。
葉松然那邊的化驗結果很快出來, 確定時秋寒血液內存在致幻劑,這種致幻劑會刺激人的大腦中樞, 誘導alpha進入易感期,類似藥物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列為首都星的禁藥。
這個時間出現在時秋寒的飲食里, 很能說明問題。
時秋寒看著成分報告單, 陷入了深思。
這東西在邊境倒是屢禁不止,尤其是內洛附近幾個星球,他敲了敲桌角, 能確定的是最近唯一和他有衝突的只有應斯漾。
在對方看來兩人同是s級別, 又在時秋寒這里遭受過重創,對於高階alpha來說是非常恥辱的一件事情。
而且…還有易塵的緣故。
應斯漾的動機很大, 不過…若真是他,能隨隨便便拿到這種藥,這件事本身就有很大問題。
想起如日中天的應家,男人輕眯雙眼,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易塵中間醒了一次,又睡了一天一夜人才恢復過來。
他趴在床邊雙眼無神,整個人精神狀況好像不怎麼好。
時秋寒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醫生在外面,得給你做個檢查。」
聞言他一個激靈就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裡,這次連腦袋都沒露。
「我還沒休息好,不檢查。」
男人挑眉,「之前還說這里疼哪裡難受,真不要?」
「嗯…不要。」易塵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
察覺到易塵情緒不對,時秋寒繞到里側去看,「突然這是怎麼了?」
「你看看我這個樣子,能見人嘛?」
時秋寒失笑,突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