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寒失笑,「行,我知道了,您也休息去吧,我上去看看。」
易塵玩這麼一大通,到底是累了,趴在床上舒舒服服的還打起了小鼾。
時寶乖乖的趴在一旁,雖然沒睡覺卻也乖巧的守在床邊,時秋寒看得整個人都柔軟起來。
彎腰親了親易塵的唇角,轉身進了浴室。
易塵朦朦朧朧的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從大床這頭翻到了那頭,而床邊的時寶見主人回來,不舍的在床邊溜達了兩圈,委屈巴巴的自動退到了外間。
時秋寒今天在訓練場上呆了大半天,手臂傷口隱約有血跡滲出來,洗個澡的瞬間衛生間的血腥氣濃重。
他簡單把浴室清理乾淨,有些後悔沒先去四樓處理傷口。
只希望待會某個小東西鼻子別那麼靈,不然一時間他還真想不出來什麼藉口。
太久沒回來,易塵冷不丁醒來,有些忘了自己這是在哪裡。
好在男人很快帶著水汽從浴室出來,看到時秋寒,他眼神一亮,下午還想查崗的心思現在這會突然有些慫。
「是我吵醒你了?」時秋寒挑眉,看易塵剛才睡的,還以為他一時半會醒不來。
易塵搖頭,「你不是說…來不及回來?」
「想著今天還要帶時寶,擔心你顧不過來。」時秋寒在他身邊坐下來。
說起時寶,易塵環顧一圈,方才粘人的狗子這會已經沒了影。
「時寶呢?它剛才還在這。」
「在外間。」
「哦…」易塵扯了扯唇角,覺得好笑,「看你把它嚇得。」
時秋寒仔細看看易塵的臉,前一陣他好不容易養出來肉嘟嘟的小臉,這才多久就又瘦了回去。
「以前是不允許它進臥室的,現在都是你被慣的。」
「為什麼不能進,時寶又不掉毛,而且這麼長時間我們都不在,它肯定也想你了。」
「想我不見得,越來越粘你倒是真的。」男人說完看了一眼時間,「還睡嗎?」
易塵搖頭,「不睡了。」他垂眸上上下下瞅著時秋寒,總覺得他比前一陣冷硬了些,「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
男人輕笑,以易塵的性格兩人若是不到真正確認了關係,不會貿然詢問或者干涉對方的工作或者私生活。
今天甚至沒有發現傷口就主動訊問,嘖,有長進。
「嗯……你指的哪方面?」
易塵本來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被時秋寒這麼一反問,嘴巴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