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擔心他這腿留了痕跡,男人垂眸認真給他上藥。
他又想說你怎麼對我這麼好,但臨到嘴邊又覺得太空太傻,只能悄悄湊近時秋寒,猝不及防在男人額上留下一吻。
男人悠悠抬起頭看他偷腥心虛的樣子,「…今天是不能老實了是吧?」
易塵扭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充耳不聞。
膝蓋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就是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好了,晚上睡覺別亂動,這個藥一晚上就能消腫結痂。」
「知道了。」易塵乖乖答道。
上完藥,他看著時秋寒收拾了藥箱就要走,心頭有些無奈,他最近這種情緒好像愈發嚴重了。
黏黏糊糊的,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少年。
他眼睛轉了轉,不自覺的將眼前這人和應斯漾對比。
嘖……自己這眼光真是越髮長進了。
對應斯漾很少有這樣的感受,訂婚之後兩人聚少離多,也很少訴說自己的情緒,但時秋寒不一樣,總是不等他說,這人便先一步察覺自己的變化。
這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強大又體貼的男人?
「憋什麼壞主意呢?」男人回來就看到他這個眼神。
易塵搖頭,唇角都是笑意,「才沒有,你總把我想的很壞。」
「你不壞嘛,嗯?」時秋寒捏著他的下巴將人翻過來,「尤其是今天,越發會幹壞事了。」
「才不是,是你總是想歪了。」易塵不承認。
「想歪,怎麼歪哪裡歪?你跟我說說…」
「就…反正就是沒有。」兩人距離太近,近到男人的氣息都一覽無餘,心頭的欲望也逐漸開始野蠻生長。
時秋寒察覺他眼底的變化,方才因為易塵傷口而打消的念頭突然再起,唇角幾乎貼在了易塵的耳畔。
「真想把你放在口袋裡隨身帶著,讓你哪裡也不想去。」
易塵心頭一顫,小心翼翼的去抱眼前的男人。
他從來都是理智而克制的,可如今遇到了時秋寒,一切就都不作數了。
「霸道,為什麼不能你自己變小了,讓我隨身帶著?」
男人怔了一瞬,轉而笑了,他覺得自己的猶豫和謹慎都很可笑,轉身將人從床上抱起來放在腿上坐著,張口便朝著易塵的唇上咬了下去。
易塵吃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猛的抓緊了時秋寒的肩頭。
十分鍾前他若是抵抗,男人可能會考慮放過他,但現在…是怎麼都不可能了。
易塵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地帶,每一寸肌膚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只要嘗過便知味道多麼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