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表示明白,說完又和時秋寒確認了艾薩克最近的動向。
「就現在首都星的勢力,其實我們也無需太擔心,只要抓住了應家內外勾結的線,不愁擺置不了他們,哥……」說到這克萊突然驚悚,然後瞬間捂著自己的眼睛。
時秋寒轉身朝著門口看去,就見易塵一臉迷茫的站在門口。
睡衣扣子也沒扣好,一眼看去衣衫不整,克萊只看一眼都怕時秋寒直接給他眼睛戳瞎了。
「你們……在幹嘛?」易塵問道。
克萊嘿嘿笑了兩聲,直接切斷了連線,瞬間整個房間驟然安靜下來。
時秋寒揉了揉額角,也不知道易塵聽到了多少。
「臨時來了消息,說兩句話。」
「哦……」易塵點點頭,然後幾步到男人面前坐在了他的腿上,臉色一切如常,「現在可以去睡了嗎?」
時秋寒看著他睡眼朦朧,一時間什麼都問不出來。
「怎麼困成這樣?嗯?」
說完他直接面對面把人抱起來往回走。
易塵趴在男人肩頭腦袋空空,有時秋寒的信息素在,他好像一直都覺很多。
「嗯……就是想睡啊。」
時秋寒捏了捏他的後頸,「好,睡吧。」
走到床邊的時候,易塵的呼吸聲已經在耳邊平穩傳來。
回別院的路上,易塵心情還特別複雜,但見到時秋寒的那一刻,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人要活在當下才對,他只想再靠近一點。
晚上易塵做了個夢,夢到時秋寒做著很危險的工作,總會在晚上離開,然後早上又匆匆趕回自己身邊。
他很想看看他做的是什麼工作,可是每晚他都會睡的很沉,縱然定了鬧鐘也總是醒不來。
第二天一早,易塵從夢中驚醒,一溜煙的坐起來發現時秋寒不在房間。
真要打電話找人,就聽到衛生間有動靜。
他立馬下床去看,推開門就看到正在洗澡的時秋寒。
易塵,「。」
男人拿了浴袍披上,就見易塵迅速又退了出去。
時秋寒挑眉,無奈的跟了出去,「跑什麼?」
易塵站在門邊,忍不住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我還以為……你走了。」
時秋寒有些不是滋味,這些事情表面上對易塵沒什麼影響,但從昨晚他從夢中驚醒開始整個人就不大對勁兒。
「不走,最近沒什麼事情,都在別院陪你。」
「嗯?」易塵想了想昨天半夜時秋寒都還在和克萊對接工作,有些不信,「真的?」
「當然。」時秋寒道,「這兩日給你當私人助理好不好?」
易塵抽了抽唇角,「啊?」先別說自己這兩天行程都被取消了,就算有也用不起這麼個大影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