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寒無奈拉開兩人的距離,擰眉瞅著懷裡的小東西, 「你就不能盼著點好。」
易塵摸了摸鼻子, 「好叭,我知道了。」
「真知道假知道?」
他抬眼看向時秋寒, 忍不住去抓男人的手,然後乖乖應聲。
「你別這麼緊張,我心裡有數的。」
男人挑眉,回想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所以你是故意去招惹周覺讓他不能出席典禮?」
易塵沒有否認:
「這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上次在航空站他主動挑釁,後來還故意害我,這次我也只是想讓他吃個教訓,免得讓他真以為我好欺負。」
時秋寒本以為易塵是迫不得已,這麼聽起來這小東西也是個有主意的,只是在他看來還是有些冒險,畢竟易塵開始是個連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omega。
「可以這麼做,但下次必須要和我商量,萬一他有什麼後手呢?你還想不想回來見我?」
「可以這麼做?」易塵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抓到男人的重點,「你不會覺得我很壞嗎?這樣對人使用信息素壓制總是不道德的。」
「那得看是誰做。」時秋寒道,說完又低頭扣上他的手環,調出面板看了一眼易塵身體實時數據,「待會醫生過來,我們仔細做個檢查?」
易塵眼神瞬間暗淡下來,他就知道……
男人好笑,「怎麼這幅表情?」
「還要抽腺□□嗎?」易塵怕疼,每次最不情願做體檢,尤其自己還是腺體方面原因多一些,抽取腺□□幾乎是常規操作了。
「先讓醫生來看看。」時秋寒只道。
易塵蔫了,起身就想跑,可惜剛剛站起來就瞬間被時秋寒給抓了回來。
「想去哪?」
「……」易塵摸了摸鼻子:「我就是…突然餓了。」
時秋寒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是該用餐了,走吧,我陪你一起。」
易塵,「。」
一時間兩人相依坐著大眼瞪小眼,一動不動。
「不是餓了?」時秋寒問他。
易塵坐著不動,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就不能不檢查?我明明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可惜跟前的人在易塵健康方面格外較真,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不行。」
易塵不開心,晚餐都覺得食之無味。
時秋寒無奈輕哄,「檢查了確定沒事我也放心,嗯?」
易塵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那好叭。」
他抗拒歸抗拒,也知道時秋寒為自己好,醫生過來時讓做什麼做什麼,只是在抽血提腺□□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皺了眉頭。
事後他看著醫生和時秋寒聊自己的身體,忍不住抱著狗子亂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