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不舒服,有你在我好著呢,只是以後…我可能很少在圈內,這些轉到你的名下我能稍微安心點,未來這些都是你的倚仗。」
「你才是我的倚仗。」易塵坐起來定定的看著眼前這人,「我不要這些。」
「怎麼不要,翅膀硬了,別墅不住了?」時秋寒在她腦袋上彈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易塵變了變嘴巴:「就是有點舍不得你,而且…這太貴重了。」
「知道貴重就乖乖的。」時秋寒親了親他的額頭:「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好好的,知道嗎?」
易塵一楞,心頭軟了軟,忍不住抬手抱著時秋寒的脖子,雙手攀的緊緊的。
「好。」
這兩年,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有了應斯漾的前車之鑑,在感情上他總是不安的。
可在時秋寒這里,他永遠都能將自己考慮到前面,易塵心裡特別踏實。
踏實到好像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他都不怕了。
「時秋寒…」他叫道。
「嗯?」
「時秋寒…」
「嗯?」
「時秋寒…」易塵繼續道。
男人沒忍住失笑,但還是繼續應聲:「怎麼了?」
易塵跟個奶狗一樣使勁兒在男人肩窩蹭了蹭:「就想叫叫你。」
「乖。」時秋寒在他發頂親了親。
片刻,胸前傳來沉穩的呼吸聲,時秋寒才閉上眼睛。
這之後的幾天,易塵看起來明顯更粘人了,有事沒事總愛往回打個電話。
時秋寒無論正在做什麼,都會抽空陪他幾分鐘。
只是兩人的工作時間變得不太一樣,易塵三天兩頭飛,而時秋寒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軍部,兩人相聚的時間有一陣沒一陣的,鬧的易塵一時間更粘人了。
有事沒事總愛抱著通訊器,基本操作全息視頻,不方便就是通訊器和留言。
而時秋寒那邊,也不斷刷新著克萊對他哥的認知,幾年前那個性冷淡的軍部元帥已經正式轉型成為居家型忠犬。
閆青青見他和時秋寒通完話,就精神渙散的趴在那發呆,無奈開口提醒:「易塵,別賴著了,我們馬上就好去航空站了,起來起來。」
「哦…」
「哦你怎麼還不動。」閆青青把化妝師招進來,一邊給他卸妝一邊念叨:
「咱們大小也是個實力派,雖然不用在意形象,你也不能這麼糙啊,看看上次航空站你那造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