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公眾人物,大多時間都是在別院,偶爾易塵醒來發現時秋寒不在,也會到這裡來找他,他經常在這個位置坐在時秋寒腿上膩歪。
此刻易塵腦袋嗑在桌面上,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生氣,茫然,還有不安。
外面安全警報一直在重複播報,這一晚很多帝國民眾都沒有睡著,包括易塵。
而時秋寒意料之中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易塵如常去跑通告,嘗試聯繫了一次時秋寒,發現還是無法接通時,他直接關閉了通訊器。
說不生氣是假的,前提是兩人還沒結婚。
可如今他們拿著熱乎乎的證件,已經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他才懵懂得知睡在自己旁邊的人,竟然是帝國軍部最高領導者。
易塵氣時秋寒,也氣自己。
他相信時秋寒,不代表就什麼都不在意。
這種被欺騙的感覺,他相信估計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接受不了。
可是……
偏偏又是他自己和時秋寒說不在意,不說也沒關係,易塵此時真的很想扇自己兩個耳光。
閆青青覺得奇怪,明明昨天上午兩人還黏黏糊糊的,今天一早過來,易塵就變成個小啞巴了,話少的讓她這個當助理的害怕。
畫報拍攝空隙,巴迪對閆青青使了個眼色,閆青青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去問。
「…塵寶啊,怎麼得呢?今天心情不好?」
易塵知道自己狀態不好,看了一眼不遠處巴迪擔心的神色,扯出個不太好看的笑容安撫兩人。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閆青青見他願意說,順勢在易塵身邊坐了下來。
「是不是被昨天的安全警報嚇到了?」閆青青說:「看這事鬧的,人心惶惶,不過你看,我們工作一切都還在進行中,就代表沒什麼大事,縱然有,我們聯盟軍部也不是吃素的,你放心。」
現在易塵完全不能聽軍部兩個字眼,當時心情便更差了。
他沒有想到時秋寒的無所不能,是在這麼危險的歷練中換來的,那時候在內洛,他曾經在拍攝中和飛行器一起消失了很久。
雖然後面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可到底經歷了什麼只有時秋寒一個人知道。
易塵仔細回憶,那會自己還被不明人士給綁架過,那邊環境暗潮洶湧,現在看來時秋寒本來就是去執行任務的也說不定。
閆青青看易塵的臉色更差了,更加確定他是被嚇到了。
「不然,咱們休息一會?晚上的行程往後挪一挪,今晚你好好休息?」
易塵搖頭:「不用了,正常走。」
「啊?」閆青青有些詫異:「今晚我們要飛海星,飛行時間有點長,你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