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時秋寒的身份之後,他突然明白了父母那時的心情。
在易塵眼裡,時秋寒一向無所不能,卻不想他的強大是用這種方式換取。
事到如今,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默默的當一隻鴕鳥,無聲的抵抗。
時秋寒接到簡訊的時候,已經在費越家樓下。
他往樓上看了一眼,燈火通明。
「哥,要不然我上去?」克萊試著在邊上開口,要不是今晚易塵失蹤,他還不知道這麼忙的情況下,他哥家里也著火了。
「不用,你先回去。」
「啊?可是我們兩個小時之後還要飛內洛…您這…」
「我知道,兩個小時後我會準時到軍部。」時秋寒打斷他。
「那……那好吧。」克萊向上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顧清收拾完房間,無意間看到樓下的人影,心下冷哼一聲,還知道追來,勉強給他加兩分。
易塵難得到費越這來,來人說著話還小酌了兩杯,等把兩人都弄上樓,顧清才拎了件外套下樓。
「時先生,夠能沉得住氣啊。」他敲了敲時秋寒的座駕,左右看了兩眼:「沒記錯的話這款座駕是不對外出售的,專門供給帝國官方。」
時秋寒眼睛微眯,上次見到顧清他便覺得這人不簡單,能一眼認出車型的,一定對首都高層有過精密的調查或者研究。
「顧先生對這些東西好像很有心得?」
「那必須啊。」顧清輕笑:「我們公司生產的東西不能不了解。」
時秋寒挑眉,在腦海中過了一圈:「你是哈那的行政總監?」
「時先生竟然知道我?」他雖然是哈那的背後老闆,卻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只掛了個總監的虛職,他只是透露了一個不疼不癢的信息,這人就能直接猜出自己的身份。
時秋寒眉頭緊縮,顧清這人看起來不僅僅是一個總監而已,而且…通過剛才的監控看來,顧清不是今晚的觀眾,更不是大樓的職員。
卻正好出現在了易塵的面前帶他離開。
而且,顧清看易塵的眼神不單單是一個朋友那麼簡單。
「有所耳聞。」
「看來時先生不只是在娛樂圈發展。」顧清道。
時秋寒沒再看他:「人嘛,不能總在舒適圈待著。」
「我聽越越說,你已經退出娛樂圈,是為了小塵?」顧清問。
「小塵只是一部分原因,我們的關係遲早會公開,我的身份待在圈內對他或多或少都會有影響。」時秋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