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越皺眉,顧清從來沒和自己說過這次回去具體要做什麼。
「處理什麼?」
「嗯……該處理都處理了,你在聯盟,小塵也在聯盟,我當然也要來。」顧清笑笑:「這些年那邊一切都有了起色,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比起他們我的越越寶貝更需要我。」
費越動了動唇角,想問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口。
第二天易塵從夢中醒來,已經日上三竿,費越和顧清都不在,他懵懵地站在客廳里給費越打電話。
「你人呢?」
費越:「去航空站送人。」
「嗯?送誰啊?」易塵問。
「送個大麻煩。」費越掃了一眼身旁的人。
顧清挑眉,故意抱著費越在他耳邊親了又親:「大麻煩?誰是大麻煩啊?我的越越說誰呢?」
易塵一下子被這黏糊糊的聲音給炸醒,眼睛瞬間瞪的圓圓的:「……你…你們大白天的幹嘛呢?」
顧清失笑,抱著在費越耳邊故意騷人:「你說幹什麼呢,小塵塵,這麼大孩子睡到日上三竿羞不羞啊你。」
「你們大白天幹壞事都不知道羞,我這羞什麼,顧大哥我原來以為你很正經,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易塵被顧清逗成個炸毛鬼,說完就直接切斷了通話。
他拍了拍身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腹誹,真嚇人,這倆人還能這樣呢?
易塵今天的行程有些晚,接到閆青青消息的時候人還在沙發上攤著。
「你在哪呢現在?」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
「我在朋友家,你來這邊接我唄,快點啊,順便給我帶點吃的,餓死了。」
「心真大,等著吧,我馬上到。」閆青青無奈。
閆青青和喬伊很快就到了,手上還拎著一堆吃的,聞到味兒,易塵像只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哇,青青你怎麼這麼貼心?」
「想太多,這都是你們家時老師早上送來的。」閆青青說:「你老實交代,昨天怎麼回事啊?人時老師好心接你下班,你怎麼跟別人跑了?」
易塵心頭一梗,突然有點難以下咽,這手藝…確實是別院的。
「那他呢?」
「他呢我怎麼知道,你親自問問去唄。」閆青青無語:「那可是你老公。」
「哦……」易塵沉默地往嘴裡塞了口小湯包。
「哦什麼哦,你不知道今天你家時老師臉色可難看了。」閆青青回憶時秋寒早上的臉色,心頭唏噓,沒想到易塵小小的一隻這麼能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