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擦一擦舒服點。」時秋寒安撫。
易塵好像聽清楚了內容,說完他果然不鬧了,大敞著身體乖乖讓人伺候。『』
男人勾了勾唇角在他肩上親了一下:「也就這個時候能這麼聽話了。」
易塵嘀咕了兩聲,再次伸手想去抱。
這次時秋寒沒能忍住,丟了手上的毛巾把人抱起來趴在自己身上。
一觸碰到時秋寒的身體,易塵小口嘆息,似乎有點舒服,腦袋在男人頸窩裡蹭了蹭終於安靜下來。
「小粘人精。」
這麼多天,總算抱到了溫順的小孩兒,時秋寒心頭複雜,突然覺得前路漫漫。
兩人從認識開始,還沒見過易塵生這麼大的氣,好在他的寶貝懂事,哪怕再鬧也沒說要離開。
時秋寒又是慶幸又是害怕,要是失去了易塵,恐怕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所以不能放,哪怕易塵恨他。
他一直抱著人到天亮,通訊器不斷提示著新消息,時秋寒無聲回復,臨到早上,他的一整條手臂都沒了知覺。
博納德早上見人都沒出來,有些擔心,索性進來察看。
進來時就是這個姿勢:「少爺,您該……」
時秋寒做了個噓聲的姿勢,小心把易塵放下來,親了親他的額角,悄聲出了房間。
待門徹底關上,博納德才繼續說道:「克萊已經在等著了,您還有二十分鐘。」
「易塵這邊今天你多照看,今天儘量別讓他外出。」
「那少爺您今天晚上回來嗎?」博納德有些擔心。
人生病的時候最脆弱,矛盾在這個時候處理是最好的,如果這個時間不在,也容易讓易塵心中留下疙瘩。
時秋寒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一瞬:「我儘量。」
「哎,那行,我幫您跟易先生解釋解釋。」博納德說。
「時寶呢?讓它今天在三樓活動吧。」時秋寒交代。
「我明白。」
時秋寒一離床,易塵很快轉醒,他傻愣愣的坐起來,往身旁摸了摸,還是溫熱的,腦子艱難的轉了一瞬,再次倒下來。
他兩眼發直的瞪著頭頂的天花板,直到時寶哼哼唧唧的在床邊蹭來蹭去,他才往床邊挪了挪。
手掌拍了拍時寶的腦袋,狗子立馬溫順的趴在床邊。
「傻狗。」
不用起床,他就知道時秋寒一定走了。
雖然很不想拿他的工作和自己相提並論,但這種滋味到底是不好受,時秋寒中途打來的視訊都被他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