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拿著吃的再次回來,易塵正趴在那放空,費越擔心他是真產生了離婚的念頭。
「小塵,時間差不多了,讓時老師來接你嗎?」
易塵搖頭。時秋寒一早就出了門,到現在都沒消息。
「不回去了,反正顧大哥也不在,我想在這睡。」
費越和比莉對視一眼,比莉湊近了問他:「小塵,你不會真的要離婚吧?」
易塵手指下意識摳了摳身下的沙發,昨天肖恩走後,他團團轉,氣的沒處發泄,腦子一抽便沒事找事。
時秋寒…應該生氣了。
兩人自從在一起,時秋寒就無條件照顧自己,寵著自己,從來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
他此時徹底冷靜了下來,某些事情越想越清晰。
時秋寒是不是也是害怕,才會對自己的身份總是欲言又止。
他扯了扯唇角,有點想哭。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比莉順勢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想時老師了?哦不對,現在該改成諾蘭元帥。」
易塵表情逐漸凝固,抬眼盯著煞風景的某人。
比莉尷尬捂嘴:「啊…我錯了,時老師!就是時老師!演過那麼多爆款電影,能不是時老師嘛。」
費越:「……」
易塵當晚沒回家,時秋寒也沒有,只來得及留條信息就飛了邊境。
看到信息內容,易塵當時就慌了。
【時秋寒:凱德那邊出了點狀況,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要胡思亂想,好好養身體,明天記得回家,廚房準備了護嗓的藥膳,等我回來,你想聊什麼都可以。】
大半夜他從床上爬起來去拍費越的門,費越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連夜送他到航空站。
可到那裡,易塵才發現,時秋寒發信息的那一刻已經要起飛了。
他茫然的站在大廳,那陣心慌始終不能安放。
「小塵…」費越看他失魂落魄,努力安撫:「我們都忘了軍部有自己的航空站,只要有通行證他們是不需要從這裡出發的。」
「費費…」易塵喃喃叫他。
「怎麼了?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費越脫了外套給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