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灰敗的臉色,肖恩皺眉:「不是說沒什麼大事?」
葉松然立馬起身,僵硬的敬了個軍禮:「總……總長。」
時含傾擰眉:「不用那么正式,說重點。」
「是,秋寒現在已經做過急救,現在身體正在往外排毒素,易塵在裡面陪著。」
「除了這些就沒什麼能做的?」時含傾臉色凝重,很不好看。
肖恩大手在背後安撫著時含傾,時秋寒的體質是他從小訓練出來的,這方面他比葉松然還要清楚:「諾蘭體質特殊,能用的藥不多,易家那小孩兒在,一定沒問題。」
時含傾點了點頭,隨即掃了一眼克萊:「當時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克萊身體一抖,這可是三倍他哥的壓制,他急忙一股腦把事情都說了。
「顧清?」肖恩皺眉:「哈瑞姓顧的人不多,他是皇室的人。」
時含傾疑惑:「哈瑞皇室的人怎麼會到首都星來?」
克萊屏退兩邊,講出自己最近查出來的資料:
「我們懷疑他是來找人的,這些年哈瑞星系一直內鬥不斷,二十多年前皇室的准繼承人,也是顧清的堂弟莫名失蹤,對外聲稱是死了,但從去年開始,又出現了他還活著的傳言,所以……」
「哈瑞的繼承人在我們這?」時含傾反問。
「那人呢?有消息了嗎?」肖恩從來只問結果。
「總長,現在這些都是猜測,沒有切實的證據證實,我懷疑……這個小殿下就是易塵易先生。」克萊戰戰兢兢道。
時含傾和肖恩對視一眼:「這事秋寒知道嗎?」
「我哥應該很早就開始懷疑了,只是不太確定,直到在凱德星,那邊負責人提交上了顧清的資料,他應該才確定。」
時含傾扶額:「天吶,哈瑞皇室……時秋寒這個混蛋,怎麼做什麼事情都能驚天動地,我這條老命都快被他嚇沒了。」
肖恩正色:「等這臭小子醒來,我讓易塵教訓他。」
眾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笑,只有時含傾嗔了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說話!」
克萊掀開眼皮想偷偷看一眼,然而一抬眼,正好和肖恩的眼神對上,克萊身體一抖:「我…我突然想起軍部還有其他事情,時部長,肖…肖恩總長,我先走了。」
看著克萊一溜煙地跑路,肖恩挑眉:「這小子什麼來頭,反應速度不錯。」
時含傾氣的一巴掌拍在肖恩的肩上,提醒他:「你兒子還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呢!」
肖恩:「。」
樓下的人來來去去,易塵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趴在床邊握著時秋寒的手。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的男人看,以前兩人在一起時,秋寒總是起得比自己早,能這樣看著時秋寒的機會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