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別院,時含傾這裡更顯溫馨,站在樓上往外看,總讓易塵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在易塵心裡,易國新就是他的父親,夏林是他唯一的母親,至於親生父母他偶然也會想,為什麼生下他,卻選擇把自己送人?
但每次想到最後,他又覺得一切好像都是命運的安排。
如果他不到聯盟來,就不會遇到易家父母,也不會遇到時秋寒。
第二天是周末,時含傾也沒工作,早上帶著時寶出去溜了一圈,回來時易塵還在睡,他推門進去看了一眼,易塵睡的還睡的挺沉,時含傾進來又出去他都沒發現。
傭人見他下來:「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易先生?」
「讓他睡吧,我們先下去。」時含傾一邊下樓一邊囑咐傭人:「以後小塵會常來,大家都隨意一些。」
「好,我會吩咐下去。」
易塵下午才醒來,破天荒睡的比在別院還要安穩,昨天睡前他特意在窗簾漏了一條縫,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
他想,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的生活更讓他滿足了。
從房間裡出來那會,傭人說肖恩回來了。
易塵習慣性地有些緊張,但樓下到一半,看到肖恩正和時寶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時寶很怕時秋寒,但對肖恩……好像不怎麼感冒。
熟悉了這裡之後,整個客廳都變成了它的地盤,尤其是沙發那塊區域。
肖恩坐在正中央,而時寶就趴在他的旁邊。
一人一狗似乎誰也看不上誰。
時含傾端著果盤過來,非常無語:「你說你跟一隻狗計較什麼。」
肖恩冷哼:「什麼狗這麼沒規矩,竟然敢和我平起平坐。」
「什麼什麼狗,你兒子的狗,誰讓你小時候對他那麼凶,狗子替他主人來報仇了。」時含傾幸災樂禍。
「它敢!」肖恩指著時寶教訓:「你,給我下去,不然…今晚就燉了你喝狗肉湯。」
時寶忽然威風凜林的站了起來,朝著肖恩非常有氣勢的汪了一聲。
時含傾:「……」
易塵忙快步下樓:「時寶,你給我下來!」
時寶看到易塵,非常不服的降低的音量再次汪了旺,然才乖乖的從沙發上下來。
肖恩有些懷疑人生,他現在的家庭地位連狗都不如了?
「對不起,父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