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懂嗎,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哈瑞早就回到正常的軌道,我也沒必要回來啊,你們也知道,我在聯盟生活的好好的,這冷不丁換個家不得來回折騰啊,想想就覺得麻煩。」
易塵長吁短嘆:「所以啊,我就求哥哥幫我想個辦法,畢竟克洛弗堂哥把哈瑞管理得好好的,我這橫插一腳,萬一再把他多年做出來的政績都毀了,那多尷尬,你們說是不是?」
尤金一聽當即便道:「殿下,您怎麼能這麼想,您可是皇室的血脈,承擔整個星系的大統是您的責任和義務。」
「說的好,皇室血脈是有這個義務,但在做的誰不是皇室成員?難道這哈瑞星系只能我來做主?沒了我咱們一整個星系就不運作了?還是說…你們覺得我做的決定就一定是對的?」易塵問他。
尤金左右看了兩眼:「小殿下是皇室之首,當然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易塵點頭:「大家可都聽到了,親王說我是皇室之首,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克洛弗挑眉,和顧清對視了一眼,一言不發的低頭喝茶,看起來他這個弟弟也是個腹黑的主,根本就不用自己幫忙。
「那是自然。」跟著克洛弗多年,裴從的眼睛明鏡似得,立馬回道。
易塵很滿意:「好了,話說了這麼多,大家也都餓了,吃飯吃飯。」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終於鬆了口氣。
易塵見眾人都把視線從自己身上挪開,才偷偷地輕呼了一口氣。
顧清給他倒了杯果酒:「嘗一嘗,櫻桃釀的,度數不高。」
易塵偷偷問他:「真的嗎?我不太能喝酒,萬一醉了待會就該說胡話了。」
顧清好笑:「真的,喝了放鬆心情,演的更自然些。」
易塵瞪他:「你不幫我,還嘲笑我……」
「哥哥不管事,是閒人一個,是不是你說的?」顧清故意逗他。
「那還不是為了幫你。」易塵沒好氣地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眼睛一亮:「唔…甜甜的,好像有點好喝。」
「那就多喝兩杯,左右最近也沒什麼事。」顧清隨口道。
「怎麼就沒事了,我還要回家呢。」易塵皺眉反駁,心心念念都是回家的事情。
顧清:「……」
易塵說完不搭理顧清了,忍不住往邊上挪了挪,轉向克洛弗。
克洛弗挑眉:「殿下……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