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這裡也是易塵的家,一旦你這麼做, 你和他就再無可能了。」
「我知道。」時秋寒薄唇緊抿:「所以我親自來了。」
「諾蘭, 你……」顧清一時間心情太過複雜,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想你和公爵需要做好準備,一旦你們內部發生無可挽回的變故, 我還是會以我自己的方法來做。」時秋寒提醒他:「想要一勞永逸, 這一次你們必須想盡辦法把尤金一派處理了。」
「我知道。」顧清皺眉:「克洛弗已經在安排。」
「最近幾天我會直接讓人和公爵對接,顧清, 有些事情不能優柔寡斷,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時秋寒道:「一周,是最後的期限。」
「好。」
半夜,察覺到身邊沒有人,易塵突然驚醒。
坐起身看到空蕩蕩的室內,他掀開被子下地,一路看一路找,時秋寒果然已經走了。
他無聊的坐在門檻上往外看,今天外面夜色特別好,一個慌神間竟然看到了極光。
顧清過來時,就看到他大半夜在這傻愣愣的坐著。
「不是睡了?怎麼又醒了?」
「哥哥?這個時間你怎麼來了?」易塵放下手,就要起來。
顧清按住易塵,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你和諾蘭還真是……」
「嗯?」易塵眨了眨眼睛:「他怎麼了?」
「他剛把你哄睡才走,我這送完你這就醒了,到底是有多離不開,嗯?」顧清無奈。
易塵有些不好意思:「哥哥…難道你不想費越嗎?」
「想,怎麼會不想。」顧清朝遠處看去:「這次回來本是想把這些事情處理好,就和費越在首都星定居,沒想到會冒出這麼多事情。」
易塵有些遲疑:「哥哥,以後……若是我們走了,克洛弗堂哥真的就是一個人了。」
「這次之後,我會把尤金一派處理好再走,哈瑞和聯盟也會出台新的往來政策,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常常回來。」顧清道:「之前是我考慮不周,以為只要沒有你的消息,尤金礙於克洛弗繼承人的身份不會輕舉妄動。」
易塵點頭:「那哥哥……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不用在意我,我不著急回去的。」
「真這麼想?」顧清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