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易塵弱弱地嗔了他一眼:「就是你,就是你!」
「行,是我。」時秋寒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最好待會你也能保持口徑一致。」
易塵:「……」
第二天一早,哈瑞皇室內部暗潮洶湧。
裴從帶著克洛弗簽發的逮捕令,帶著人把尤金堵在了殿內。
「克洛弗這是什麼意思?」尤金看著這滿院的護衛,當即青筋暴跳。
「公爵也想問問親王您這是什麼意思,小殿下從昨天出門到現在都沒回來,多爾頓呢?到底把小殿下給拐到哪裡去了?」
尤金這才察覺不對勁兒,當即轉身看著自己身旁的管家:「多爾頓呢?」
「回,回親王,少……少爺到現在還沒回來。」
「那小殿下呢?」尤金臉色愈發難看。
「也……也沒回來。」管家顫顫巍巍道。
尤金神情難看了一瞬:「你看,我兒子也還沒回來呢,說不定兩人這是哪裡玩兒去了,別急啊,我這就親自出去找。」
「尤金親王,我提醒您,小殿下回來還不到一周,您這麼大張旗鼓地讓多爾頓帶他出去玩,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裴從,話可不能這麼說!」尤金臉色一沉:「我是看小殿下日日在宮中太無聊,這才讓多爾頓帶他出去解解悶,整個皇室,我尤金一脈是小殿下最忠誠的支持者。」
「尤金親王,您的居心,整座宮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您早就對克洛弗公爵的一系列改革措施不滿,小殿下對您來說,只是比較容易拿捏而已。」裴從毫不猶豫戳穿他:「再不把小殿下交出來,我可要對您不客氣了!」
「哼,這是皇室,哪裡容得你一個外姓人撒野!來人,給我趕他出去。」
裴從皮笑肉不笑:「在這之前,還是先請咱們的尤金親王回去喝杯茶吧,來人啊,給我拿下!」
現場所有人臉色一變,尤金當即慌了:「裴從,你……你放肆!」
裴從冷笑:「得罪了,親王。」
話音一落,尤金就被人就被人奪了通訊器,一陣個被架走。
與此同時,克洛弗看著克萊傳過來的資料,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戰戰兢兢。
「這個尤金,簡直找死!」
尤金幾個舊部,習慣性朝尤金靠攏。
「公爵,再怎樣尤金親王也是皇室中的長老,您的長輩,您怎麼能這麼說……」
克洛弗冷著臉,當即把手上的資料甩到眾人面前:「這就是你們的長老,你們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