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要不是我,時秋寒這次也不會這麼冒失,拿著整個軍部隨他一起闖禍。」
「這不怪你。」時含傾說:「秋寒個性本就獨,他認定的事情縱然是高層早就知道,也沒辦法阻止得了。」
易塵皺眉:「爸爸,其實時秋寒他……」
時含傾笑了,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瞅著眼前的寶貝,怎麼看不明白易塵的心思。
「…您怎麼這麼看著我?」
「看你準備怎麼賄賂爸爸來幫秋寒說話。」
易塵抿唇:「我…我也不知道。」
「真是個傻孩子,他們父子擺陣,倒是為難了你。」時含傾夾了塊羊排放在碗裡:「來,先吃飯。」
「謝謝爸爸。」易塵昨天晚上喝了一晚上酒,胃裡翻騰的難受,沒什麼胃口,勉強扒拉了兩口就又放下了。「這次父親是不是對秋寒很不滿?」
「不至於。」這麼多年時含傾已經習慣了:「軍部之所以能在聯盟獨立,都是秋寒一步步帶到現在這個位置,決策權其實一直都在他自己手裡。」
「這個他跟我說過,這個是不是就意味著他需要承擔的責任就更大?」易塵雖然懵懵懂懂,卻也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孩兒:「這次他這麼大動作的包圍哈瑞,一定讓許多高層都很不滿。」
「是有不少其他聲音,不過……」時含傾突然笑了一聲:「我很開心。」
「啊?」易塵不解。
「之前一直以為我這兒子是個冷情冷性的機器人,沒有感情,前些年我甚至一度擔心他變成一個只會廝殺的怪物,現在看來……衝冠一怒為紅顏啊。」時含傾樂了。
這話一出,易塵臉紅的像個番茄。
「爸爸,你怎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我的玩笑。」
時含傾勉強忍住笑容,安慰易塵:「放心吧寶貝,他們父子有他們父子的解決辦法,你啊就好好陪爸爸吃飯,開開心心的。」
「那怎麼行。」易塵不放心:「父親呢?他最近會回家嗎?」
「怎麼?要去父親那為秋寒說話?」時含傾這倒是沒想到。
「我就是……想跟父親道個歉,畢竟這都是星際間的大事,我也不能干涉。」易塵有些低落。
「乖,爸爸知道你懂事,不過……你父親猜到你會來,他讓你不用擔心,你家alpha整個星際沒人能動得了。」
「可是……」易塵還想再說。
「沒有可是,這方面你也要相信秋寒。」時含傾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眼前的飯:「乖,你臉色很不好,乖乖吃飯,然後上樓去睡覺,等你一覺醒來,我保證你能看到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