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迪無奈了,以前還能罵罵咧咧,現在易塵是頂頭上司,他連這個都做不到了。
「先回家。」
易塵上了座駕,才發現今天司機沒過來。
「你今天怎麼……」
「從軍部過來,沒來得及叫司機。」時秋寒解釋。
「哦……」易塵乖乖坐著,瞅著時秋寒動手為自己繫上安全設備:「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時秋寒挑眉,更加沒想到易塵不但沒鬧,還主動關心起自己來了。
「還好。」
「哦……」
一路上,易塵都在叭叭叭地說一些不疼不癢的話,大有點粉飾太平的意思,時秋寒皺眉,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一落地,易塵便道:
「時秋寒……」
「嗯?」男人轉身看他:「說吧,憋了一路了。」
易塵想了想,從副駕爬了過去。
時秋寒的座駕空間大,易塵這樣爬過去,抱著男人的脖子穩穩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特別主動。
時秋寒挑眉,這次預感更不好了。
「嗯?」
易塵搖頭,像只小狗一樣在他頸間又親又蹭地。
「嗯…我昨天去爸爸家了。」
時秋寒沉默一瞬,明白了:「所以呢?你要背叛我,到父親那邊去了?」
「你說什麼呢,這怎麼能是背叛。」易塵顧左右而言他:「而且,誰讓你有事也不告訴我,還讓我擔心。」
「這都是軍部的事情,很多都是機密,我們有規定。」時秋寒說。
「你可拉倒吧,我就是機密中的機密。」易塵瞪他:「反正我已經和父親商量好了,他們的辦法我同意。」
時秋寒眼皮子跳了跳:「……然後呢?」
「然後你就安全了,也不用被那群高層為難。」易塵對這樣的處理方法很滿意:「皆大歡喜,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