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小兔子都沒有把哥哥求到自己的兔子窩裡,三瓣嘴和兔耳朵都好像是耷拉了下來。
靳燃不會凶池白安,但也擔心小孩的嗓子喊這麼久會不會啞。
一雙大手不顧池白安的阻撓,從他腋下穿過,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抱在了少年懷裡。
黑髮少年默不作聲地將可憐巴巴還在求求他的小兔子抱到池家門口,單手抱著小人,空出一隻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
一道女聲傳出:「來了。」
丘南琴打開門,看見的就是自家的崽崽又賴在人家小燃身上撕不下來。
丘南琴:謝謝,習慣了。
哪知池白安惡人先告狀,「麻麻,哥哥不跟安安回家!」
丘南琴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好啦安安,快從小燃身上下來,小燃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安安不能總是霸占著小燃哥哥哦!」
池白安扁了嘴,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一把埋到了靳燃的脖頸處沒了聲。
一直沒出聲的黑髮少年不太熟練地輕輕拍了拍池白安的背,「我明天早上再來找你。」
見池白安沒什麼反應,並不買帳,靳燃只好放緩了語氣又問了一聲。
「好不好?」
小兔子也不是個藏的住的,耳朵悄悄的就紅了。
哥哥這算不算是哄了他!
小兔子立刻笑開了花,乖乖從少年身上爬了下來,臉上還帶著傻兮兮的笑容。
「那哥哥記得明天早上來找安安哦~」
白軟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靳燃離開後,池白安還像個望夫石一樣站在家門口,直到丘南琴無奈地將自家的花痴崽崽拉進門,池白安才回過神來。
小兔子吃過飯之後,早早地躺到床上,想到哥哥說的明天再見,乖乖地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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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哥要這樣對我,小原是做錯什麼了嗎……」
書房裡,靳原抹著努力擠出來的幾滴眼淚,對著靳父訴苦。
嘴裡顛倒黑白的把下午放學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反正聽到最後,靳東駿十分生氣。
「你是他弟弟,他怎麼敢欺負你?」
靳東駿生氣地問道。
靳原假裝害怕地點點頭,又開始抽泣地哭訴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小原先回去休息,李叔你去把靳燃給我叫到書房裡來。」
靳東駿捏了捏眉心,對著一旁的管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