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揉上一點。」小兔子眯著眼使喚著。
也就只有在靳燃和家人陪在身邊時,池白安才會露出柔軟的腹部,任由自己的柔軟肚皮在別人大掌的觸碰下陷下一個個柔軟的小肉坑。
靳燃也很是依著池白安,說往上就往上。
丘南琴覺得這一幕很是,偷偷地錄了下來,心中偷笑,如果十幾年以後再放給安安看一次,那安安不知道看到自己這幅安逸的小表情時會有什麼反應。
一定會很可愛地大吃一驚吧?
「小燃你別太慣著安安了,安安都被慣得越發嬌氣了。」丘南琴笑著說道。
靳燃還沒開口,池白安先不服氣地搶答到:「哥哥超級願意一直慣著安安的,對吧?」
小兔子說著說著就抬起頭,帶著希冀的眼光看著自己,讓靳燃有些哭笑不得。
「嗯。」
靳燃只好回復了一句。
而池白安聽到這個字就像是得到了什麼保證一般。
就如同炫耀一般地仰起頭,「安安都說啦~哥哥就是願意慣著安安~」
丘南琴哭笑不得,只好點頭稱是。
這幾天,池白安跟學校請了假,湯和一些菜餚也是靳燃一直在帶,有時候丘南琴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多餘了。
畢竟少年的廚藝真的是十分不錯的,怪不得將他家崽崽吸引得死死的,估計是肚子裡的小饞蟲在作怪了。
這幾日的伙食可以說是一個質的飛躍,靳燃也是嘗試了許多新的菜品,小兔子的體重甚至在出院的時候都胖了兩斤。
池白安:要變成了小肥兔了(ω )
小兔子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出院那天,靳東駿出差結束從外地坐飛機回到了靳家。
一回到家就被靳原纏住,李叔看了都直搖頭。
靳原也因為臉上掛傷向學校請假了一周,其實傷口早就因為特效藥好了大半,本來就不想上課,乾脆在家裡打著遊戲擺爛。
少年帶著池白安回到學校上學,自然是錯過了靳原跟靳東駿告狀的好戲,不過這並不會影響什麼。
在回家時,池白安還有些不舍的。
在住院期間,他和哥哥幾乎天天都黏在一塊,可今天哥哥要先回家一趟,不能陪他了。
但小傢伙還是乖乖地跟靳燃揮手告別。
靳燃看著小傢伙走進家門,在門後露出半個小腦袋又揮揮手,然後將門關上。
看著小兔子回家後,靳燃才敢釋放自己一身的戾氣,緩步走進靳家。
一進家門,靳燃便看見那對靳家父子正坐在客廳,看上去像是在等他。
聽見玄關處的聲音,靳原表情秒變,立刻委屈巴巴。
殊不知他這幅模樣放在靳燃眼裡只覺得噁心。
靳原覺得自己一定是贏定了,雖然剛才和父親埋怨時,父親並沒有什麼表示,但是他覺得按照往常來看,父親一定是向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