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當今比較火爆的綜藝節目,每一集都讓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池白安看得專心致志,時不時跟著笑上幾聲。
靳燃看著那開開合合的櫻紅小嘴,往指尖上擠了一顆綠豆大小的透明藥膏。
少年看著電視目不轉睛,靳燃輕柔地將藥膏敷在少年的嘴唇上,再一點一點的推開抹勻。
本就紅腫水潤的唇在這層像是果凍質地的藥膏塗抹之後讓靳燃的喉嚨發緊
想吃。
靳燃腦海里突然顯現出這兩個字。
喜歡的人的唇明明近在眼前,少年也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可他卻不能這樣做。
至少現在不能。
那些積攢在心裡的陰暗齷齪想法在白天只能悄悄掩埋,只有等到黑夜之時那些欲望才會慢慢湧現。
總以為哥哥是避風港的小白兔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避風港其實一直都是一隻餓著肚子的野狼。
靳燃給少年上完藥後便將少年放回到沙發上,他其實可以多抱一會,可為什麼現在就將池白安抱了下來?
原因無他,他那惡劣的心思帶來了他的反應,若是被少年發現了恐怕會變得害怕他吧?
從小一起長大,被他視做親哥哥的人,居然對他帶有這種骯髒的心思,換作是誰都會受不了吧?
一想到小兔子會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靳燃身上的戾氣就止不住的擴大,握住藥膏紙盒的手也逐漸收緊,藥膏的紙盒頃刻間便變了形。
最後,紙盒被丟進垃圾桶,而男人又帶著低沉的情緒洗起了冷水澡。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希望少年不要記恨他。
一旦想像到小兔子用那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厭惡眼神注視著他,他心裡想要將少年捆綁在身邊的情緒就愈發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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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買這個,唔…這個也要!」
少年推著商場的小推車在零食架間穿梭,時不時就拿起幾包零食往購物車裡放,不一會就堆起一座小山。
靳燃跟在少年身後,看見少年放進購物車裡的一大堆零食,眉頭皺了皺。
男人去了水果區仔細地挑選,最後稱了幾樣水果。
褪下西裝穿上家居服陪少年一起逛商場的男人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在水果蔬菜區這種大媽大爺聚集地的區域更是十分顯眼。
有些陪自家老媽出來買菜的少女都紅了臉,眼睛不斷地偷看。
男人手上提著兩三包水果,朝著那邊踮著腳拿零食的少年走去。
水果被男人好不容易找了個空隙放好,「安安,零食拿的太多了,放點回去。」
努力踮起腳才拿到高層薯片的少年頓了頓,維持著墊腳的動作,薯片還在貨架上。
少年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能轉過腦袋,眼神無辜地看著男人。
男人只好寵溺地摸摸少年的腦袋,「好吧,最後一袋。」
聽見哥哥的允許,池白安才終於放下心來,立刻將薯片塞到購物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