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被吵得不行,把聽筒離耳朵遠了些,「說。」
「謝天謝地靳大少還願意聽小的講話,雖然我是不止精通心理學沒錯,但是我這才剛下飛機呀,靳大少也不可憐……」
齊彥君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里便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聲。
嗚嗚嗚,我終究只是個工具人嗎!
消息框從手機頂部彈出,是靳燃發來的一個地址。
齊彥君沒有專車接送,只好苦巴巴地拖著自己的儀器藥物打了個死貴的車。
等到達目的地後,靳燃已經在門口倚著了。
「進來。」
靳燃看著青年滿頭大汗地從車上下來,往地面上放著自己的行李,自己則是轉身走進了客廳。
等齊彥君走進門口,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條毛巾。
「擦乾淨了再和我上樓。」
齊彥君欲哭無淚,只能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
「老靳,哪有你這麼冷漠的哇哇哇!」
齊彥君毫無形象地哇哇亂哭,吵得靳燃皺起了眉。
「閉嘴,別吵到安安。」
齊彥君立馬停了下來,「老靳,你說的安安不會就是……」
青年短短几秒不知道腦補了多少劇情,「你居然就這樣對人家一個花季少年動手了,老靳你真不是個人!」
齊彥君義憤填膺地指責到。
靳燃氣得額角的青筋直跳,「閉嘴。」
青年只好跟著男人上了樓。
走進房間,齊彥君看見的便是躺在大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少年。
青年疑惑之餘又看見男人走到床邊,溫柔地掖了掖少年的被角。
齊彥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身為醫生,也不會在這種場合大驚小怪吵到病人休息。
青年打開手機,給靳燃發送信息,然後指了指手機示意男人看信息。
「你把人家小孩兒怎麼了?回國沒多久就忍不住了,不過我倒是知道為什麼你這麼喜歡他了。」
靳燃看完信息便看見青年看著池白安的小臉。
「這小孩兒長的真好看不是嗎?」齊彥君又發到。
靳燃周身的氣息突然變得危險。
「管好你的眼睛,否則你下一次出國就別想再有機會回來。」
齊彥君沒想到自己只是開個玩笑就被狠狠地警告了,兩行清淚苦澀地流下。
拿出一些下飛機後通知助理送過來的儀器,開始為少年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