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安進食的時候安安靜靜的,埋頭乾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讓人想用指尖戳一戳。
靳燃沒有打擾小兔子認真吃飯,只是在一旁看著,眼裡含著笑意。
池白安有些遲鈍地察覺到哥哥在看他,「哥哥也吃。」
還用手上的勺子指了指桌上的菜。
「好。」
吃飽喝足過後,池白安就躲到了樓上。
等靳燃拿著藥瓶走到客廳時,哪裡還有池白安的身影。
男人捏了捏眉心,拿著要走到二樓。
房門沒鎖,但是緊關著。
靳燃走了進去,在被子裡發現了池白安。
應該是躲得匆忙,小毯子也沒有裹好,連體兜帽睡衣上的一團毛絨尾巴也露在了外面。
「安安怎麼不見了?哥哥找不到會很擔心的。」
靳燃把藥和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就這麼說給少年聽。
果然少年有了些鬆動,毯子下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靳燃挑了挑眉,繼續說到:「看來安安不在這裡,那哥哥就走了。」
一聽見男人誰要走,池白安只好認命地爬了出來。
直接跪坐在床邊抱住了假裝要走但其實連步子都沒有挪動過的男人的腰。
「別走,安安吃藥。」
少年帽子上的兔耳朵垂著,後面的尾巴也因為剛剛的折騰有些下垂,倒顯得少年更加可憐惹人愛了。
目的達成,靳燃自然是沒有走,坐在床邊拿起藥遞給池白安。
池白安不情不願地吞下了藥片,帶著怨氣的小眼神看著靳燃。
「哥哥帶你出去透透氣,別生氣了好不好?」
池白安思索一會,最終給了靳燃一個台階下,被男人穿戴收拾了一番就被帶到了車庫。
讓池白安選了一輛車之後就開始繞著市區兜兜風。
在快要到買小蛋糕的那個路口時,池白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
接著,池白安就看著靳燃直接開走了,蛋糕店的招牌在後視鏡里越來越遠,最後匯聚成一個小點消失。
池白安扒著車窗,眼巴巴地還往後看。
「等你病好了,哥哥再給你買,現在不行。」
小傢伙只好癟了癟嘴,轉身坐好,雙手扒著安全帶有些悶悶不樂。
「晚上做好吃的,安安別不開心了。」
聽到這句話,池白安的心情才稍微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