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他,哥哥可能有些不舒服或者是有什麼事想和他說。
男人沒有回答。
浴室里只剩下少年玩泡泡時發出的水流聲,本以為哥哥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了,沒想到幾分鐘之後身後的男人說話了,連帶著胸膛的震動傳到池白安這裡來。
「哥哥好難受。」
池白安立刻連泡泡都不玩了,前一秒吹起來的泡泡在空中孤零零地飄。
少年往後靠,「哪裡難受,要不要叫醫生?」
先前兩人只是半靠在一起,並沒有緊密的貼著,靳燃攔著少年的腰輕而易舉地就將少年往後拉去。
就算是從前被保護的極好,可當池白安在後腰撞上堅硬時還是愣住了。
「安安之前生病了,沒人幫哥哥。」
「所以安安可憐可憐哥哥,好不好?」
一切都在靳燃的引導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小兔子很快就被黑心老闆騙去做了苦力活。
水面不斷地起伏著,小兔子因為做苦力活手心都被磨紅了,哭哭唧唧地想要跟老闆毀約,可老闆哪裡會同意,小兔子提不起勁來他就手把手握著小兔子的手幹活。
到最後,一池水涼了又重新放,來來回回幾次,少年已經癱在了浴缸的邊緣,發誓自己要一天不理哥哥。
靳燃滿足後,心情很是愉悅,任勞任怨地伺候著少年,幫少年沖洗掉身上的泡沫,穿好可愛的睡衣,吹乾蓬鬆的髮絲,最後躺在床上抱著香軟的少年。
「安安不生氣了好不好?」
池白安沒理他。
「那下次也幫安安一回好不好?」
反正怎樣都是他占便宜。
小兔子扭頭瞪了男人一眼,然後氣鼓鼓地又把頭扭了回去。
靳燃親啄那片白嫩的後頸,嘴裡一直說著哄小兔子的話。
可小兔子依舊沒有回他的話,好像是鐵了心要不理他一樣。
「安安?」
靳燃低下頭看了看少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睡得正香,軟綿的小臉被枕頭擠著,顯得肉嘟嘟的,別提多可愛了。
「晚安。」
直到池白安可以被衣服遮蓋的肌膚又被男人種了幾顆草莓,男人才帶著饜足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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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池白安便被咯醒了。
剛醒的小兔子還沒有多懷疑什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是哥哥帶了什麼東西上床,於是小手向後伸去想要把東西扔下床。
可剛抓住,一隻大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安安怎麼這麼主動。」
池白安回頭對上了男人含笑的眼睛,直到現在池白安才反應過來自己抓著的是什麼。